随后,这两项计划书被拿到了总场办公会上讨论。
虽然讨论激烈,最终还是通过了。
吴成龙在会后,当着王学道、王原泉二人的面向鲁文平汇报了这两项计划。
鲁文平高兴地说:“我明天就带人去草鱼湖实地考察,咱们见面再聊。”
王学道兴奋地问:“成龙,鲁局长是著名的抠门,而且整天不开笑脸,他怎么对你如此客气?”
吴成龙低声说:“请二位老板一定保密,他是我姐夫。”
“啊?”
转眼一年一度的国庆小长假到了,吴成龙如期赶到了京城。
谢芳的父亲谢武是华夏硕果仅剩的元勋之一。
在谢芳的引导下,吴成龙在谢武老人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敬了个军礼说:“报告外公,孙子吴成龙向您敬礼!”
“好,好,好!”谢武起身还礼,伸手握着他的手说:“好孩子,外公欢迎抗洪英雄,西关峡突袭战一等功臣回家。”
“回家?”吴成龙心里明白谢家把自己视为谢家后代了,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这一点老外公谢武是感受到了。
“孩子,快见过你几个舅舅和表哥表弟。”谢武慈祥地说道。
随后,他拜见了大舅谢道树、二舅谢道临、三舅谢道文。
谢道文这个人,吴成龙知道他是两江监察厅厅长。
“厅长,原来您是我三舅呀?”吴成龙不好意思地说:“两年前那次见面,小侄失礼啦。”
“哈哈哈!”谢芳笑道:“你三舅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赞你有骨气。”
吃完晚饭后,外公谢武拉着他的手说:“咱爷孙两个出去散散心去。”
一老一小边走边聊。
“在你父亲吴勇的事上,我、洪革命、时杰这三人都有责任。我们没有关心他呀。”
吴成龙吃惊地问:“外公也认识我爸?”
“岂止是认识?”谢斌仰望星空好一段时间,缓缓地叹口气说:“如果不是在三门峡被东洋鬼子打散,你父亲不会跟上老洪的。”
吴成龙挽着老人的手臂,静静地听着老人对往事的回忆。
谢斌又叹口气说:“他性格倔犟,为什么不向组织如实汇报自己的革命经历?可惜了,一代勇将。”
“外公,我爸常说:与他一起参加麻县起义的三十人全都牺牲了,他能留下一命看到了胜利,已经是大幸之中的大幸了。所以,他什么也不求。”
吴成龙动情地说:“要不是洪爷爷到霸王庙参观,无意之中有父亲相遇,我们一家都不知道父亲在抗战之时就是营长了。”
“你大哥就是那时候被洪伯羽带到部队去的?”
“是的。”
“那?”老人望了吴成龙一眼,问:“你进军医学校是谁带进去的?”
“我授业恩师邵子平教授。”
“你与邵子平是怎么认识的?”
“六六年,他成了“四类分子”,下放到我老家,当时我爸还是乡长,把他安置在我家住。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我武术上的师傅、中医上的老师。”
“这乃天意呀。”谢武感叹地说:“**年,你师傅到我家串门时,我才从他口中得知了你父亲的情况。我激动万分地赶到金陵与他见面。这个犟神,死活不同意我为她恢复名誉。”
谢武这时已经老泪纵横了,他仰天长叹道:“外公有愧于阿勇啦!”
“外公,您千万别激动,赶紧回去休息。”
见外公身体在颤抖,吴成龙将右手五指扣在老人的左腕上,《无上心经》默默地启动,一股股热流顿时涌入老人体内。
武将出身的谢武立马感动是怎么回事,他回头望了望吴成龙,叹了口气,默默地往家里走去。
第二天上午,爷孙俩继续聊天,这次聊的是农场的事。
聊了两个多小时,老头有点累了。
吴成龙送他回房休息,他躺下时说:“两江大当家的说你是农垦事业的继往开来者,孩子,你要好好地干,千万要帮我们想好农垦的出路。”
吴成龙正准备随二舅家的表哥谢光斐一起去北海玩玩,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干姐夫鲁文平打来的。
“姐夫,有什么指示?”
“成龙呀,南阳水上乐园集团潘董事长正与我在一起,他对草鱼湖有想法,你是不是来京城一趟?”
“姐夫,我现在就是在京城。”
“那好,我们是不是在一起聚一聚呀?”鲁文平问道。
“这太好了,那就谢谢姐夫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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