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战友告诉我,去了煤矿那边**的人,很多人输光了家底就向文若洪借钱,还不上了就在他家煤矿里上班还债。”
吴成龙听了暗暗吃惊,随口问道:“这个情况,难道没有人去派出所反映?派出所的人难道不管吗?”
李恒平见司机已经将事抖出来了,不禁暗自摇头,他只好也同仇敌慨一番,说:“有人去举报了,分局和派出所也去查过几次的。最后不了了之了。”
朱太华说:“煤矿那边都是文若洪的地盘,而且派出所里还有他的朋友,这边的人还没出大院子,煤矿那边就已经知道了,怎么查?”
吴成龙是相信有这么回事的,他在军校负的那次袭击战之首的行动就是对方有内线而数次扑空。
“场长,下面职工对于**可是深恶痛绝,如果把这个**打掉的话,本届领导班子肯定会在群众心目中加分的。”李恒平说。
吴成龙听了眉头紧锁地说:“我们的一切工作不是仅仅为了加分,为是为了事业。这是我们的初心,千万不能忘了。”
李恒平心中一悚,心想自己还是言多必失了,忙说:“场长教育的对。”
黄志这时轻声说道:“煤炉老板表面上是文场长的第弟文严清,实际上都是文场长在背后作主。”
黄志这话说得很明白,就差直接说用这件事情来把阴阳怪气的文浩扳倒了。
“老黄,为什么这么想要扳倒老文呢?”
吴成龙毕竟来八分场一年多了,虽然不管场部的事,但力听到一些事。比如李恒平自工作以来一直被文浩打压得抬不了头,他肯定是想扳倒姓文的,这为自己的利益站出来的行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黄志为什么呢?不会是像朱太华这个刚转业的退役军人思想简单吧?
黄志是四十岁刚出头的人,他知道场长在怀疑自己动机不纯,便认真地说:“我也是文山人,家里堂见弟有好几个深受其害。”
吴成龙闻言心里一震,叹口气说:“咱们慢慢来,心急吃不成热豆腐。”
黄志听了,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咬着牙关说:“文山的职工们天天在盼望上天打一个睛天霹雳,一下子霹倒这帮狗杂碎。”
几个人回到场部大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大家本来想请场长吃饭,被吴成龙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理由是连续几天在分下走访,他有一点累了,他要好好休息休息,明天还要去草鱼湖工地。
看着场长这幅模样,大家失望之余也有点心疼。这段时间他们与这么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在一起,真正感受到不一样的阳光和正义,以及这年轻人太过于勤奋了。于是,他们对年轻的均长多了几份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里,吴成龙连续半个月扎入草鱼湖地区的各生产队里,天天与队里群众讨论种植大豆和油菜等问题。
他与每家每户算这些年的收成,这些年每亩田费用是多少;然后又与大家预算种植大豆、油菜的收成是多少,以及这些经济作物种植起来要用多少化肥等等。
把这些问题都问到了根子上,算在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