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雨,我开车去草鱼圩看一看。”
“那,要我陪您去?”
“不用了,如果上班时有人找我,你就告诉他们,我一会儿就回来。”
邓芳将手中的纸盒子送到他面前,说:“这是我刚刚买回来的油条蒸饭和豆浆,你就带在路上吃吧。”
吴成龙接过纸盒就开车走了。
望着远去的吉普车,邓芳自言自语道:“真是一个心里装着职工的好人。”
吴成龙的吉普车竚驶在圩区观光路上,双眼一边看着长势喜人的油菜,一边巡视水渠里的水情。
当他到了望埂排涝站时,一眼看到电站门口两张躺椅上躺着俩个人。
他停车熄火后,轻轻走进马达轰鸣的机房。电工汪师傅见了刚要开口,吴成龙嘘了一声:“别吵醒外面两个人。”
汪师傅低声说:“李大队和陈大队在这里忙了一天一夜,刚刚躺下。”
“怎么回事?”
“这个泵上次维修时就有点问题,配件是从国外订购的,昨天上午到货,我们就开始更换了。”
“你们辛苦了。”吴成龙与汪师傅握了握手。
“场长这么早就来了?”汪师傅有些激动地说。
“下了一夜雨,我不来一下心中不安啦。”
“您是全场最辛苦的人。”汪师傅举起大拇指说:“我们服您。”
“这是我应该做的,基实真正辛苦的是李大队他们和你。”吴成龙向汪师傅摆摆手说:“你在这儿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去南埂看看。”
望着悄悄而来,悄悄而去的吉普车,五十多岁的老汪师傅突然及眼尽湿。他喃喃地说:“好人,好人啦?”
没想到,他的话惊醒了8013大队的李大队长,他双眼一瞪,看到老汪双眼正流泪,吃惊地问:“汪哥,你怎么啦?”
汪师傅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说:“吴场长刚刚来视察,才走几分钟。”
“什么?”8014大队的陈大队长一惊而起,问:“你为什么不把我们喊醒?”
“他不让我惊醒你们,还说你们真的很辛苦。”
两位大队长望着通向南埂的观光路,双双向前方鞠了一躬。陈大队说:“八分场修了五十年,终于修来了一个吴成龙,他就像大阳一样暖烘了三万多人的心。”
吉普车在圩区转了两个多小时,吴成龙刚要转身回场部,突然电话响了。
“喂,我是吴成龙,您是哪位?”
“吴场长,南子谦前来拜望。”
听到南子谦低稳的声音,他立即问:“子谦兄,您现在何地?”
“我刚刚到达下沟镇。”
“什么?”吴成龙听了一惊,忙问:“你怎么这一早就到下沟啦?”
“哈哈哈,”南子谦笑道:“我查了半天也没找好去下沟的路线和车子,只好昨天晚上从滨海乘卧铺大巴来下沟。”
“你?”吴成龙听了十分激动,堂堂红色公子为了看望自己,竟然做民工大巴?
“子谦兄,你赶紧到红旗宾馆去休息一下,我马上就过来了,最多一个小时就到。”
“不着急,你慢慢开,我订个房间睡一觉。”南子谦哈哈一笑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吴成龙请了三天假,陪南子谦在草鱼湖转了两天,然后开车送南子谦到了宁为市。
宁为,这个令吴成龙既怀念,又伤心的城市,吴成龙已经两年没有回来了。
“子谦兄,今晚我们就住正天国际大酒店。”吴成龙说。
“随你安排。”
这时,吴成龙的电话响了。
“喂,张总,你好。”
“董事长,我在停车场门口等你。”电话那端说。
“张总,你在大堂等我就是不得了了。”吴成龙赶紧说:“我怎么可以让你到停车场等我呢?赶紧回到大堂去。”
“是谁?”南子谦不解地问:“好像他喊你董事长?”
两天的相处,虽然时间不长,但两个年轻人都有相见恨晚之感,不由得亲近感更浓了。
继而,二人之间的称呼也逐渐改变了。
“子谦,不瞒兄弟了,我是正天的唯一股东。”吴成龙说:“这件事就连我干爸干妈都不知道。”
“原来你小子深藏不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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