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父亲祖天赐双手摸着女儿的墓碑,哭着误着说:“好孩子,你为祖国而死,值得!”
11月19日凌晨一点。
各路人马相继到达西南边陲重镇洛卡市。
吴成虎领着王超、赵柱及机要员尤源、林发直接住进明珠楼三楼5010、5012、5016房间。
王超、赵柱、尤源、林发四人很快就安装好电台,十分钟后各地信息汇总完毕。
尤源进房间报告:“报告总指挥:1、马岛告捷,徐红受伤较重,但无生命危险;2、3028号光荣牺牲;3、文英一组已经在孜县按计划开展工作;4、袁平小队到达口岸,并与边防团接上关系,一切顺利;”
“5、杨志小队已经分别完成对**、胡娜二人的外围排查,今天开始查他们的家庭成员;6、文英二组已经在康宁寺布点成功;7、巴布已经住进玉楼;8、古兵小组已经在萨城布控。”
尤源刚汇报完毕,王超就敲门进来:“总指挥,紧急情报。”
吴成龙正在因祖兰的牺牲而伤心,祖兰、桂玉芳、文英三姐妹是四年前边陲五进五出生死大营救中临时组建的龙队主要成员之一。
吴成龙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低沉地问:“什么情况?”
“我们截获一份电报,内容是:房斌即速撤离!”
“房斌是谁?”吴成龙点着一支烟,慢慢地吸了起来,当一支香烟燃尽烫了他的手指时,疼得他一惊,这时他突然眼睛一亮:“快,玉楼酒家的老板。”
王超立即用步话机命令赞尔巴布小队密捕玉楼老板夫妻。
十分钟后,巴布报告:“人已控制在酒楼地下室。”
吴成龙、赵柱二人很快就来到玉楼。
巴布指着地下室墙角被铐住的中年男女,说:“男的叫房启斌,女的叫莎丽,他们在房间收拾细软准备逃走时被抓。”
吴成龙走到一个板凳上坐下,沉声说:“唐斌先生,久仰了。”
被铐着的夫妻俩傻傻地望着眼前的年轻人,浑身开始有一点抖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房斌吃惊地问。
“我还知道你大哥叫房玄,外号玄轩,惨死于徐月之手。”
“你是说我哥不是沙娟杀的?”房斌浑身一震,急切地问道。
“对。徐月借沙娟之名将你哥引到山里,在小溪河的皮艇上毒死,并将你侄子房玉沙扣为人质。”
“啊……?”
房斌夫妻二人听了急得一阵挣扎,尤其是房斌急得两只眼球都要蹦出眼眶了,他嘶叫道:“告诉我,阿沙被扣那里?”
“阿斌,咱俩现在已经是囚犯了。”他老婆比他要冷静一点,她哭泣着说:“你急有屁用,当初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臭娘们,再要多嘴,老子杀了你。”房斌冲着老婆吼叫道。
“我就不想活了。”女人开始低声哭了起来。
“老实点!”吴柱这时冲着房斌厉声说:“你都已经穷途末路了,还想残忍地杀妻?”
房斌被吴柱责斥的低下了头。
吴成龙说道:“放心吧,房玉沙已经被沙娟和徐红姐妹俩救出来了,他现住在我家里。”
“真的?”房斌有一点不相信地问:“你有这么好的心,白养敌人的儿子?”
吴成龙看着房斌摇摇头,叹口气说:“这就是我,我们与你,你们的本质区别。祖国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尤其是阿沙这样可怜的孩子。沙娟不反替我们破了脚儿岛匪窝,而且还救出了两个少年幼年人质。我承诺自己出面抚养两个孩子,是因为他们的父亲都已死亡,母亲又进入监狱。”
房斌被吴成龙的大义惊的一愣,他妻子这时说:“多谢政府,多谢人民子弟兵,多谢领导。”
吴成龙说:“孩子是无辜的,这不用你谢。”
女人这时朝丈夫望去,说:“该交待问题了。”
房斌沉默一会,突然问:“你是谁,你没有骗我们吧?”
“他是吴成龙大校,我们的总指挥。”
赞尔巴布这时问房斌:“你认识我吗?”
“有点面熟,只是一下子叫不出你的名字。”
“老子叫赞尔巴布。”
“巴布?”房斌吃惊地问:“是藏南六雄中的老大?”
“算你眼睛没有瞎。”巴布沉声说:“连我师傅都已经竹筒子倒豆子了,你一个剔头匠还磨蹭个球?”
“啊?”房斌这时浑身直冒冷汗,他真的不明白邪教内顶尖法师为什么投降了?“
房斌老婆见丈夫还在一根筋地挣扎着,连忙说:“我举报:狗特务房斌拐骗我来到这个地方,干的坏事都被我全部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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