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全推给朗措。”巴布愤怒地说:“怪不得这六七年没你音信呢?告诉老子,你狗日的副局长是怎么弄到手的?”
“叔,”**伏地大声痛哭道:“他们用我老母作人质,逼我打入边防部队。”
巴布浑身一个哆嗦,厉声问:“你妈是怎么死的?”
**哭着说:“她老人家为了不让我叛国,就,就自杀了。”
“她一个女人都能自杀,你为什么不能自杀?”巴布抬脚就踢翻了**。
**再次挣扎着跪了起来,哭着说:“他们又要拿你侄媳妇和孙子来威胁我。叔,我罪该万死,可是这些事你媳妇至今不知道。”
赞尔巴布转身对吴成龙说:“报告总指挥挥,巴布有罪。”
吴成龙已经猜到**与巴布之间是有血源关系的叔侄,这时见巴布口称有罪,便问:“他是他,你是你,何罪之有?”
“报告总指挥,这狗娘养的家伙是我同母异父的大哥遗孤,真名叫洛桑扎平。”
吴成龙沉声说:“念你参加工作时间短,刚才的这一系列行为就不处分你了。”
“**,你给老子赶紧交待一切。”说完,赞尔巴布转身面对吴成龙说:“对不起您,我干扰了公务。我是来向你汇报情况的。”
吴成龙对赵柱说:“你来审!”
然后转身就走出了审讯室。
“总指挥,”赞尔巴布低声说:“我有一个疑问。”
吴成龙说:“什么疑问?”
“总指挥,既然11月26日有行动,为什么还会有密电通知房斌快撤呢?”巴布双眉紧皱地说:“按理说,他们是不会如此看重房斌这个角色的。况且,他们不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确认房斌已经暴露了的呀?”
吴成龙听了心中很是欣赏,他不动声色地问:“你认为这是怎么回事呢?”
赞尔巴布这时面带难色直挠头,吴成龙见状笑了笑说:“充分提倡民主,你可以大胆地提出问题,不论对错。”
赞尔巴布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说:“内鬼!”
吴成龙听到这两个字,浑身叽呤呤地打了一个又一个冷颤,他皱起双眉头,问:“你是说,咱们行动已经暴露了?”
“对!”巴布坚定地点头说。
“你认为问题出在哪?”
“西城或马岛。”巴布说:“您应该单独提审房斌,问他与沙氏姐妹的关系。”
“对!”吴成龙拍一下巴布的肩,说:“这事我来办,你去看安慰一下你侄媳妇和孙子。”
其实,在接到电文时,吴成龙就怀疑出了问题,但是他没有往内鬼方面细想。
现在听到巴布把怀疑点直接指向内鬼,令吴成龙不寒而栗,他已立即电令何明调查此事。
吴成龙立即突审房斌。
“房斌,这里就你我两个人,我希望你坦诚一点。”吴成龙点着两支烟,递给房斌一支,问:“通知你撤离的电报是谁发的?”
房斌吸了一口烟,犹豫了一下,说:“我假扮的三弟房仁,他在马岛,肯尼古拉路25号兴宏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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