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肖平山字里行间里都体现出对他这个堂弟的厚望,当然肖林有这个资格,因为他是华夏十大杰出明星市长之一。
肖林端起白酒说:“请董事长放心,如果不能改变石头营面貌,我辞职下海不就白干了吗?来,兄弟们,干杯!”
七个人,连张茜在内全部起身吼道:“为石头营干杯!”
七个人仰面而干,纷纷坐下后,肖平山说:“就是因为石头营担子重,我才把王臣调过来,我才把成龙给拽来了。”
肖海大嘴一咧说:“这哪是被你拽来的?分明是被忽悠来的。”
肖海这句话说出了他心里的疑惑,一个创造十万亩油菜花盛景的处级干部,怎么能突然辞职下海了?而且还是跑到鸟不生蛋的石头营来了呢?
在肖海认为,吴成龙这个农垦系统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只要在草鱼湖再干一年,甚至半年,副厅级就到手了。所以,他在内心中为吴成龙不值。
肖平山听了义弟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肖海也是因这次收购农场而下海的,与吴成龙不同的是,肖海这个厅级干部完全是自己强令他下海的。
肖平山这时更加佩服吴成龙的那句话:心没有收陇。他心中犯愁:连自己的义弟的心还在国营农场那边,何况其他人呢?
“来,抓紧喝酒吃饭。”肖林已经看出大哥的心思和担忧,他也看出来了,买场容易,买心难。
肖林打岔说:“咱们五个应该共同为成龙、张茜夫妇不远万里而来干杯!”
张茜咯咯一笑道:“谢谢!”
随后的第二天,吴成龙在肖海亲自陪同下,驱车三百公里来到南芬农场,出任南芬农场场长,兼南芬镇代理镇长。
当他们进入南芬镇时,肖平山望着吴成龙笑道:“两年前,你被发配到茫茫草鱼湖,那只不过是对你到一个艰难环境的比喻。可是今天你到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充量发配圣地。据统计,南芬原著居民中一半之上人都是古代历朝充军发配的犯人后代。所以,这里民风彪悍。”
吴成龙点头说:“我明白总场长的意思,谢谢您的提醒和关心。”
肖海叹口气说:“成龙啦,你也许不知道,家父当年和你父亲是一个连队的,后来你父亲随洪老开辟宁山根据地去了,他们才分开。”
吴成龙伸手与肖海握了握手,说:“我对父亲的过去一点也不知道。”
肖海说:“如果吴叔叔不刻意低调的话,他应该是开国将军。听义父和曲伯伯说,他们从四五年开始就寻找吴叔叔了,都以为他早就光荣了。我父母牺牲前也找过你父亲,因九他们是须河两岸的发小。都怪姓康的那个王八蛋层层阻挠我爸,否则早就找到吴叔叔了。”
听他这么说,吴成龙心里一震,忙问:“难道你是肖邦银伯伯的儿子?”
肖海听他这一问,连忙叫司机将车停在马路边,回头问:“吴叔叔和你提起过我爸?”
“肖伯伯是我父亲解放后一直挂在嘴边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他经常惦记着肖伯伯的救命之恩。”
肖海吃惊地问:“他只提两人?”
“是的,从我懂事起,他就只提肖伯伯和邵爷爷二人。我们都问他原来是干什的,他始终不讲一个字。”
肖海一双老眼开始流下了泪水,他哽咽地说:“他太低调了。你可知,作为当时的军革委警卫营营长,吴勇的名字已经上了委员长的暗杀名单了。他救下的老元勋不下于十人,他是功勋之臣,只因得罪了那个姓康的王八蛋,他才被一夜间降了四级。”
肖海叹口气道:“我爸就是那一次无意之中听到要将吴叔叔定为托派,他赶紧向洪旅长报告,最后是洪伯伯找军团长,才救了你爸一命。”
吴成龙擦了擦眼角说:“肖总,过去的事不谈了,我们快到场部了吧?”
“快了,就在前面一条街。”肖海也抹掉脸上的泪花,用手指向前面说。
南芬镇原属西北省岭南市哈里县下面的一个大镇,华夏最西北的乡镇之一,1961年才将这里划给了军垦,成立了南芬农场。
这里离正西方的边界线仅有两百公里,可是,这条路中的一大半路程都是茫茫沙漠和皑皑雪山。
能够正常通过口岸出国的路是一条向西北方向的省道,横穿西疆省的西北地区,这条路全长九百公里的路。
然而,南芬自古都是战略要地,它是这个方圆五百公里范围内的交通汇聚点,517、352、616三个国道全部在这里汇会后与通向庭州的216国道合并。
216国道起点京城西郊的来凤县,终点就是南芬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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