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辞职罢工来抗衡改革。”
“嗂?”吴成龙吃惊地说:“釜地抽薪?高招。”
“是呀。”朱正道严肃地说:“如果他们团结起来,真的停工了,可就危险啦?”
“是的。”吴成龙苦笑道:“如果警察都不上岗了,加上在市面上再搅一搅牛粪,我吴成龙可就出大名了。”
“是呀。”朱正道叹口气,十分为难地说:“虽然此风不能让它涨,但是我们该如何面对?况且,还法不责众。”
见朱正道六神无主的样子,吴成龙哈哈一笑道:“老朱,别怕,水来土掩,我量他们出不了多大的妖蛾子。放心,他们翻不了天。”
“吴场长,千万别大意。目前我们正值大丰农垦集团起步阶段,不能出现任何动荡。”朱正道焦虑地说:“肖老板可是花了几十亿的投资,万万不能因为我们操作失当而遭受损失。”
“老朱,我的朱镇长,你就放心地看着他们表演吧。”吴成龙说:“这件事不是孤立的,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灡。”
朱正道见他如此镇静,不安的心也就渐渐地平静下来了。
“看来,吴镇长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要烧在那里了。”朱正道欣慰地说。
“没办法,这个系统是我视察调研中最痛心的部门。”
吴成龙无奈地说:“在长途车站,我竟然在老警的眼皮子底下被两个皮条拖拽十多分钟。我有些纳闷:那两个民警是卖衣服店里的模特,还是他们眼瞎耳聋?若不是猛子及时赶到,我只有暴露身份了。”
朱正道听到场长这个境遇心中不禁一凉,他自责地说:“我只得他们作风散漫,吃卡要严重,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冷血、这么不管不问。”
吴武龙摇摇头说:“他们若是你老这么说,也就不严重了。”
“你?”朱正道突然意识到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连忙问:“是不是还有更出格的?”
“岂止是更出格。”吴成龙又眼冒着火花似地说:“他的当中可能有人涉赌黑毒。”
“啊?”朱正道惊的腾地站起身,说:“你刚来两个月都知道了,我为什么不一点也不知道?”
“老朱,坐下。”吴成龙苦笑着说:“万干一杯。”
二人仰面而干后,吴成龙说:“你老疾恶如仇,谁还敢让你知道这些事呀。我这也是花了一个多礼拜的晚上暗访出来的。”
朱正道一拍桌子说:“狗日的宋仪江,他是在自掘坟墓。”
“老朱,接下来的时间你帮我把镇上的事抓好就行了。”吴成龙站起身说:“今晚,我下了决心,改革从警察、市容、工商等部门开始。他们不是想给我来一个下马威吗?老子就让他们试试看,到底有多少人跟他们瞎胡闹?”
朱正道听到他要拿三个纪律部门开刀,吓得叽呤呤一下,浑身一颤连咪咪糊糊的醉意一下子被吓跑了。
“万万不可!”朱正道十分严肃地说。
“你放心,广大的干警中绝大多数人都是好的,就是那些涉事的人中也有相当一部分会反正过来的。”吴成龙说:“镇务工作沭拜托给你了。”
这时李猛敲门进来,说:“爸,都十一点多钟了。”
“回去休息。”朱正道望了望吴成龙,说:“大恩不言谢。”
送走了朱正道,因为这里水资源紧缺不可能天天洗澡,他只用热毛巾擦了擦身体。
躺在床上,他脑海里始终在翻腾着如何破解这个难局。
说不怕那些老警闹事是假的,他心中明白假如真的全部停摆了,这可是天大的丑闻,那将是对大丰农垦集团公司收购军垦农场后的一个大大的粉刺。
所以,他的心里也忐忑不安。
第二天一上班,吴成龙与副场长朱健谈了一会,嘱咐他抓好农场各项工作。
随后又安排了办公室的工作,他让办公室付主任夏岩暂时代理主任工作。
而两委办主任李执则跟随吴成龙进行社会调研。
李执问:“今天去哪?”
“咱们到南芬分局登门拜访。”吴成龙笑了笑说。
李执心里一动,低声问:“龙哥不会龙庭震怒了吧?”
“你看呢?”吴成龙眯眯着双眼反问。
“我支持你杀狼震猴。”李执回道。
“好一个杀狼震猴!”吴成龙对一旁发愣的司机李猛说:“开车!”
半个小时后,丰田轿车驶进了南芬分局,局长汪勇率一干人等排队欢迎。
吴成龙与分局领导们一一掌手后,问:“汪局,能开会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