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吗？再说不当警察了他们能干什么？”

汪勇喝一口水说：“当一名警察多好呀，吃的是国家粮，穿的是不要钱的衣服，不仅威风，还有面子。”

“是呀，”郝亮点头说：“还能捞些油水。所以，最后跟风上的几乎不可能。”

汪勇一愣，继而又笑道：“在我们这个穷地方，咱们这个职业真的是黄金职业。你让他们辞职，让他们下海？他们不跟你拼命？”

郝亮不以为然地说：“局长，大部分兄弟不会这么干的。”

汪勇闻言一愣，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他有点不解地问：“亮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啊？”

“局长，我的大哥，我一个大老粗，没有你们文化人那么多头脑我是真不明白啊。”

郝亮憨憨地一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烟，抽出一支点燃，他眯着眼睛吸了一口，说：“你就跟我直说了吧，你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把手伸进咱们这儿来了吗？不是要搞什么大整顿、大考核吗？我的意思就是来个将计就计。如果最后大家都过不了这一关，他敢真的全部开除？真的把这些人集中起来培训三个月？”

郝亮听了心中一惊，但面不改色地问：“如果他真的敢呢？”

汪勇心里对这个老兄弟越来越失望，他这时隐约之中有些后悔把郝亮拉上副局长的位子。

因为他认为这小子有一点不听使唤了。

汪勇心有不快地说：“你长脑子没有？只要局里有三分之一之上的的人停工了，分局机能还能正常运转吗？社会治安怎么维持？交通秩序谁来执勤？”

“我的大哥，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真的到了那个程度，吴成龙受处分，你这个局长也好不了多少。”郝亮突然严肃地说。

“这与我有何干？”汪勇不解地问。

“局长？你难道真的不知下面那帮兄弟所作所为？”

“我不是处理了吗？”汪勇毫不在乎地说：“兄弟们闹起来的原因是他吴成龙伸手长了导致的，我是提过反对意见的，出了事是他不懂装懂，瞎指挥造成的。你懂吗？”

汪勇起身来回渡了几步，说：“况且，我们兄弟后面还有郑书记和二宋呢，怕什么？这么多年不就是这么轻松地过来了嘛？”

郝亮知道汪勇这个南芬的土皇帝现在是自我感觉良好了，他小心翼翼地说：“我还是提醒你，现在正值改革初期的非常时期，咱们这儿的曝光率很高，这时候闹事真的是把双刃剑。”

“你能看出这是一把双刃剑，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汪勇脸色有些好转，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兄弟，非常时期，就得有非常之举动嘛。”汪勇望着窗外说：“就算是上面追责的话，上面不是还有直接主抓警察整训的镇长嘛，我们怕什么？”

“至于你说没人真的敢闹，他奶奶的那些队长、所长，老子难道白养了？”

郝亮闻言心里无比震撼，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不安，他只好假装情绪激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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