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不定，作风不正，谈何改革？

“这句话是吴场长在芬河大队部开会时说的。”朱正道说：“吴场长的策略是先进行各级干部队伍的整训和学习，然后才进行改制改革。他说如果我们的干部继续人浮于事，执行力低下，责任心不强，没有企业主人翁意识，所有的计划和方案都无法实施。”

“他在一次场务会上说：从我做起，从场部做起，减兵减政，大力提高对内对外的办事和服务效率是当务之急。”

朱正道抹了一下脸上的泪说：“他有一段时间感冒了，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但仍然坚持组织大家学习。记得那次会上放映草鱼湖农场群众掀建北龙大道录像，他动情地说：三万筑路大军，全是群众自发的行为，我们没发一分工资，全是群众用双手、双肩干出来的。”

“他说：为什么我们要发动群众这么干？因为北龙没有一条出去的路，多少年来因为没有钱，这条路始终没有修成。人穷志不穷，北龙的群众积极响应起来，原先计划一家出一个劳力，后来竟然成了家家户户齐上阵了。”

“吴场长指着一个个戴着红袖标的人说：为什么老百姓这么齐心？这么有干劲？这么无怨无悔？那是因为我们上从场长下到组长，全部吃住在工地上，全部与群众一起干。看到了吗，戴袖标的都是干部。”

朱正道继续说：“首长啊，场长这次会的意思就是要发动十万职工重新开挖和修复自芬湖到南芬的芬河，以及通向各生产队的水渠。他说：听穷，但是咱有的就是力气。所以，人工疏通南芬河是今年的任务。这个计划因场长生病住院十多天而搁浅了。”

肖平山吸了一口烟，说：“这个计划在报告中有明确的计划，包括分局干警的整顿，报告里都有详细的方案。”

朱正道说：“本来他是准备找市局共同商量一个详细计划，没想到她夫人的车在南芬被偷，反而促成了他下决心借势发力，现在看来效果很好。”

鲁贵接过话头说：“这件事虽然是小偷无心之祸，但是暴露出来的事实却令人震撼。如果让这一群人继续存在，南芬农场的工作能推动吗？我不知肖海同志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坚决反对他这么做，也不同意他这么批判吴成龙同志。”

朱正道几次张口想说什么，结果又不说了。

肖平山微笑着对他说：“老哥，有什么尽管说。”

鲁贵也催促道：“董事长是开明绅士，你说。”

朱正道为难地说：“说了之前我声明：我个人与肖总场长关系一直很好。”

“我要说的是，四年前，肖总场长在南芬主政时也发动过群众清理南芬河。可是，连续两年都没有发动起来，弄得他很没有面子，就因为这件事，他才通过军垦总部的关系调离南芬的。”

“首长，老朱说句不对的话：功高震主。”

肖平山浑身一震，皱起眉头问：“你就这么肯定吴成龙的人工开挖南芬河的计划能实现？”

“不光光是我，南芬二十三万老百姓都在热情朝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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