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说:“我个人认为,吴成龙虽然是华厦集团员工,但这件事只能是他个人问题,怎么能牵涉到肖总头上了?”
纪委负责人说:“我从事这个职业已经四十年,凭我的经验和灵感,这个案子中的举报村基本属实。”
农垦部的负责人听了,脸色顿时变了,他的心中突然有一点不安,他沉声说:“我作为力主事业单位企业化改革的人士之一,在西北军垦改制这个问题上,也受到来自西北省的举报;国家有关部门已经收到了很多有关我和西北军垦有关领导的举报信。这些举报共同特点,无一不是对军垦农场转让提出反对意见。”
这位负责人最后说:“刚才你们的讲话,让我不寒而栗。”
西北省的几个人听了有点吃惊地望着他,省府分管农牧的副职问:“你这话是?”
“办案要以事实为依据,怎么能凭经验和灵感来武断下结论呢?”农垦负责人直接了当地批评道。
那位纪委的负责人这时有点火了,他立马回道:“我们肯定会下去调查,今天在这里只是就事论事,没有下结论。”
农垦负责人听了也回道:“你的主观意识已经判被举报人有罪了,这个调查能让人心安吗?”
“你是不相信西北省吗?”省副职领导板着脸反问道。
“不要乱扣帽子。”省府负责人沉声说:“你们开头的几句话一说出口,连我都有一些不自在了。黄部长只是对你们说的话怀疑,懂吗?”
纪委负责人开口说:“我并没有凭主观判断,你们可以查看来自南芬的新闻,举报信上使用童工的照片应该是真实。还是那个四凤公司总经理名叫时露,是吴成龙前妻的妹妹也是真的,这说明什么?为什么南芬城建会让这个公司来操作?这难道不是暗箱操作吗?”
黄部长望着那两个同仇敌忾的领导,轻轻地摇摇头说:“既然你们这么说,你们就调查取证吧。不过,我在这里代表农垦部说一句话:我们不希望看到好同志被冤枉的事件再次发生。”
“再次发生?”纪委那人吃饭惊地问:“黄部长指的是什么?”
“三个月前发生在南芬和吴成龙身上的事,难道你们不知道?”黄部长起身对省府负责人说:“我有点累了,明天再谈行吗?”
“行,行!”
黄部长和肖平山俩人退出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肖平山在黄的门口望着他问:“你这么相信那小子是被黑的?”
“我不是相信那小子,而是相信你老爸和张俊杰。”黄部长说:“那些中小学生是参加课外活动,是一种生**验,三十年前我们是不是经常看到这一幕?”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这些资本家太不注意时事了。”黄部长笑着说:“这件事两个月前,青年日报就有一个专访。”
肖平山听到心里一动,随后说:“你早点休息吧。”
二人各回各的房间了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西北省调查组赶到了南芬。
正正热火朝天的城建工地被强令暂时停工,同时四凤投资公司的两个股东被带到招待所问讯。
与此同时,吴成龙被直接宣布执行“双轨”,鲁贵、朱正道二人被要求协助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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