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生顺手将配枪交给了吴成龙,敬了个军礼说:“将景保重。”
宋智辉二人回来一看杜兰生也逃了。
“老宋怎么?”黎平跳脚骂道:“狗娘养的,让老子抓到一定毙了他们。
宋智辉摇摇头苦笑着说:“我们们迟早会暴露的,这个世上谁也不是呆子。我们还是赶紧出发。”
“可是?”
“放心吧,他们的手机已经被没有了,想报案还得跑几十里山路。”
黎平发动面包车往下坡开去。
杜兰生见车子已经拐弯走远了,正想起身就看到三小诗向他们招手。
“王队长,你不是进树林了吗?”
“这叫灯下黑。”王小诗说:“我们俩人要分开走,你要记住我下面讲的话,必须克服一切困难向组织报告。”
“你如果在路上发现有车辆过来,招手让他们停车。你问:是龙队兄弟吗?如果他们说是,你就说:龙哥命令:1、全省警备,以防敌人趁机破坏;2、到边界动手。”
杜兰生问:“如果我拦错了车呢?”
“那你就向车上人借手机报警。手机号是xxx……
“杜兰生同志,明白了吗?”
“报告队长,明白了!”
“重复一遍。”
“好,你往回走,我从小路赶往西临关。”说完,王小诗窜入树林不见了。
对于杜兰生来说,他是很幸运的,没有走上半个小时就遇到前面驶来好几辆吉普车。
他挥动着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一辆军用吉普车停了下来,驾驶员伸出头问:“老乡,你这是咋啦?”
“你们是龙队兄弟吗?”
这时吉普车后侧门被推开了,里面有人说:“是。”
杜兰生激动地说:“龙哥命令:1、全省警备,以防敌人趁机破坏;2、到边界动手。”
车里的王成赶紧下车,颤声问:“同志,你是?”
“我是西北调查组杜兰生,是吴场长把我从面包车上推了下来,然后先前逃走的王小诗队长命令我我组织报告。这是我的证件。”
王成看了看杜兰生的证件,问:“吴场长情况怎么样?”
“他被狗日的黎平从背后捅了两刀,伤势很重。不过他与我讲话时状态还好。”
王成听到师傅被人下了黑手,气得双脚直跺,牙关咬得咯叽直响。
杜兰生这时提醒道:“吴场长估计敌人是想借劫人之乱,在西北发动什么大阴谋,他要您赶紧报告。”
“好,你快到后面车子上去。”王成瞬间镇静下来说。
“方总队。”
“王成,我听到。”
“龙哥令:1、全省警备,以防敌人趁机破坏;2、到边界动手”
“请重复一次。”
“龙哥令:1、全省警备,以防敌人趁机破坏;2、到边界动手”
“消息可靠?”
“龙哥派3322和一个叫杜兰生的同志从面包车上逃出报警的。他估计敌人是想借劫人之乱,在西北发动什么大阴谋,他要您赶紧报告。”
“好,他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已经作好了相应的布暑。你们直接赶到西临关,在找个地方停下,一定要隐蔽。”
“是!”
方明立即把情况向上级和张俊杰作了汇报。
张俊杰和武警总队都回复:“在可控前提下,可以按龙哥的命令执行。否则,立即营救。”
凌晨一点多钟,武警总队接到胡先生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先生说了他只要吴成龙同志安全,什么苦肉计那些弯弯套他不管,谁执行苦肉计谁承担后果。”
这个电话让方明等人立感压力山大,农垦部黄部长此时也在指挥,他说:“吴成龙的安全是否,关系到国家对农垦事业单位改制工作的成败,我们的试点全靠成龙同志来执行。”
方明右拳往桌子上一锤,说:“命令:1、所有国安小组立即对锁定目标实绝抓捕,不管证据如何,先秘密抓起来再说;2、王成、胡少华两个小组立即设法与龙哥取得联系,传达胡先生讲话精神;3、命令:吴成龙归队,各小组在西临关实施合围收网。”
就在各小组包围圈逐步收紧之时,宋智辉已经进入西临关西边的一个废品仓库大院内。
“小宋辛苦了。”中等身材的李光迎着宋智辉笑着说。
“李处,不辛苦。”
李光的老婆名叫赵萍,这是一个十分妖娆的大美女,虽然在微弱的灯光下,她的靓丽也绽放出迷人的风釆,宋智辉一眼看到这个女人时,浑身不禁一阵发料。
李光丝毫没有注意他的表情,介绍说:“这是我夫人赵萍。”
赵萍咯咯一笑道:“小宋我们是认识的。”
宋智辉极力压制着自己内心不激动和不安,好在深夜里的光线不好掩盖了他的表情。
宋智辉从一心想为叔叔报仇到成为叛国特务,前后只是五天,这五天里他被眼前这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
宋智辉并不气这女人用美色诱惑自己,而是恨这个女人让自己没有吃过到羊肉惹了一身羊骚。
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到,自己就缴枪投敌了,这岂宋智辉心中一大恨。如果不是无路可逃了,他肯定会将这女人给废了。他对自己的一身功夫充满着自信。
赵萍问:“小宋,吴成龙情况怎么样?”
宋智辉稳了稳自己情绪,说:“黎平下手太重了,我怕他坚持不了多久。”
赵萍听了立即说:“阿光,我们与姓吴的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各为其主,他为了祖国,我们为了钱。还是检查一下他的伤情,给他打破伤风和消炎针吧。”
李光点头说:“怪不得你买了那一包东西呢,那就叫邵阳动手吧。”
吴成龙这时已经被人抬到一个大货车的后厢里,邵阳是一个中年人,他轻手将吴成龙翻一个身,然后细心地揭开了吴成龙身上的纱布。
一个光头老年人用手电筒照向背后的伤口,吓得邵阳浑身一哆嗦,那老头低声说:“下这么重的手?”
邵阳默默无声地清理着伤口,十分熟练地缝针、上药和绑纱布。”
就在邵阳为吴成龙处理伤口之时,隔壁不远处的一个木材厂内传来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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