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宁在医院里仅呆了两天就匆匆忙忙地出院了,一出院他就跑到三奶奶的别墅里住下。看他这个态势,他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了。
张伯乐心性平淡,见宝贝侄子如此品性,只是心中暗暗地为自己胞兄张伯言叹惜:大哥怎么生这个畜牲?
老三张伯春虽然脾气强硬,但是他懒得与张天宁说话,他对张伯乐说:“二哥,我俩必须维护好三房的颜面,不能让父亲九泉之下丢面子。”
“老三,你放心,一切听你的,一切依法行事。”
“二哥,五金工贸公司还在畜牲手中握着,我担心他会从中做手脚。”
见三弟如此焦急,张伯乐苦笑道:“你以为三娘真的老糊涂了?”
张伯春睁大眼睛问:“怎么回事?”
“实话告诉你吧,张氏集团所欠外债的一半是五金工贸欠下的。”张伯乐叹口气,摇头说:“明天,华夏商业银行就会提请法院对五金工贸进行财产保全措施了。”
“哦?”张伯春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对三娘段红尘的恨瞬间减退了不少。
张伯春临离开三娘的别墅,对张天宁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你好自为之吧。”
望着三叔丢下这一句话走了,张天宁的浑身突然莫名其妙地颤抖起来,虽然张伯春与自己父亲张伯言是同胞兄弟,张天宁知道三叔一直对自己有看法。在家族里,这个三叔是自己唯一真怕的人。
张天宁对站在一旁的黄苏雅说:“小妹,你分别通知:下午两点在五楼会议室召开家族内的各个家主会议,大伯家就通知张海大哥或者张震哥就行了。”
“哥,你以什么名义通知开会?谁主持会议?”
黄苏雅的话意思很明白:张天宁自从上次被捕入狱后,集团董事会已经对外公告撤除张天宁在张氏集团有限公司内的一切职务。所以,他张天宁现在只是五金工贸公司的执行经理,暂时主持工作,他无权插手集团公司任何事务。
张天宁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心中有点气馁地说:“这?这个你就不管了。”
黄苏雅还想说什么,却又不说了,顿了顿,问:“张海表哥在m国怎么能回来?张震哥在西南省怎么能那得及?”
“他们是否参加是他们的事,我们只要通知到位就行了。”张天宁继续说:“下午四点在一楼大礼堂召开方氏集团所属企业全体干部和员工会议。”
黄苏雅微微皱了皱眉头一皱,张天宁忙问:“你有什意见吗?”
黄苏雅是张天宁母亲的内侄女,按血统关系她与张天宁是血脉致亲,所以张天宁没有换办公室主任。
黄苏雅点头道:“我马上通知。通知发完后,我要向你提出辞职。”
“为什么?”张天宁双眼盯着她说:“你是我两个妹妹中的一个,你比张萍能干,学历又高,哥哥一定会重用你的。别辞职,我给你加工资。”
“哥,不是钱的问题。我谈恋爱了,我要和随他一起到锡都市工作。”
黄苏雅的一声哥,从来没有血脉亲情感的张天宁突然心中一酸,他似乎双眼有些湿润了。
母亲临终前对张天宁说:“苏雅是我黄家唯一的孩子,天宁呀,一定替妈和舅舅照顾好你这个妹妹。”
所以,自从苏雅大学毕业后,张天宁就把她接到家里来,又在三奶奶面前好说丑说,让表妹当上了老太太的秘书。
张天宁压抑着内心的苦恼,说:“你谈对象了,怎么不告诉哥?这样吧,等过了这几天,把他带来,让哥哥看看。你明天上午到财务部领工资,哥不耽误你的婚事,以后记住,要常来看哥。”
“谢谢哥!”这一刻,黄苏雅低声哭了。
“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快去干活去吧。”张天宁的心中无限感慨:老子怎么只对这个妹妹动情感了?
随后,张天宁又叫人开始选找一家装饰公司,他说:“奶奶这房子是我的了,赶紧将主卧和客厅重新装修一下。”
张天宁梳洗打扮一番就去上班了,他摇着脑袋来到张氏集团办公楼,走进了三奶奶的董事长办公室。
他在这里看了看,又打开一个个柜子和抽屉查找一番,便到财务部找财务总监段小晓。
段小晓愣了一下,便如实汇报了整个乗团及剩下的三个公司情况,随后递交了当月财务报表。
“段总监,红星酒业欠我们釆购款已经达到了七百多万了?”
“是的。”段小晓说:“最近几个月,大通粮油公司财务状况较好,它是张氏集团旗下唯一正常盈利企业。董事长吩咐不要催促对方回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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