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交给你了,接下来我就忙胡先生交代的事了。”
“你快去忙吧。”张茜说:“耽误了快两个月了。”
两江省宁为市正大大厦门口,刚下车的吴成龙突然疲一个白发白衣老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抬头定眼一看,大吃一惊地问:“您老怎么到这儿来了?”
书中暗表,此老乃张俊杰的小舅,华夏谍报王韦天震。
此老青少年时追随民国先驱参加革命,后来加入了工农革命,与革命导师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此老一生不求功名,甘心做幕后英雄。
韦天震虽然是张茜的舅姥爷,但却是吴成龙武术上的授业恩师。
已经九十多岁的老人,依然身姿挺拔,从头到脚都充满年轻活力,他呵呵一笑地问道:“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把我这个糟老头忘掉了?”
“姥爷。”吴成龙耸耸肩说:“孙儿是那种人吗?”
“我听小子最近的功夫有长进了?”
“姥爷,我一天都不敢懈怠。”
“好,好!”老人连连点头说道。
“您向来不出京城的,今天怎么会来这里了?”
韦玉震微笑的脸上突然泛起了愁云,他指了指东边的浦江公园说:“咱们到公园边坐坐。”
师徒二人坐在石椅上,韦玉震说:“据可靠消息,京城有人准备对你动手了。我特自一路跟你来到宁为,见你始终没有懈怠,我就放心了。”
“难道是先生的计划泄露了?”吴成龙大吃一惊,他真有一点不敢相信,但又不甘心地喃喃自语道:“同胞相煎,西狗得利,可恨!”
韦玉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现在面对的不是家族内的斗争,也不是国家内的斗争,而是国家尊严和民族自尊。孩子,国事为大,任何人如果叛国了,就该是人人而诛之。”
“姥爷,我记住您的教导。”
“好孩子!据情报说,那帮人请出了你岳父的小师叔,你龙功成出面,准备把你再次劫出国,如果不成功,就一举铲除你。”
“龙功成?”吴成龙不解地问:“这老爷子我见过一次面,他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巴拿马经商吗?”
韦玉震轻轻地叹口气说:“他早就加入了那个组织了,只是我们手中有关他的情报不多。你岳父曾经说过:要留神我这个小师叔。”
“我岳父的灵感历来很准。”
韦玉震说:“那伙人经备从文武两方面发动进攻。”
“怎么个文武?”
“武,龙功成准备用武功毁掉你;文,他们名下的那几个财团准备向我国能源和军工产业发起攻击。”韦玉震说:“好在你行事一贯低调,你的几个企业至今没有暴露,这将有利于你在经济方面出手。”
“这些家伙用心险恶,行迹鬼异,真的令人防不胜防。”吴成龙惊叹道。
韦老头说:“金陵的赵方林近期要移民w国,你们可要抓紧时间。否则,他一出国就不好办了。”
“哦?”吴成龙大为吃惊地问:“我们没有惊动他呀?”
“没有惊动他更好。我还有其它的事要做,咱们就在这分手了。你可要加倍小心哟。”
“姥爷,晚上我请你吃晚饭,行吗?”
“不行,我们俩不宜亲密接触,等以后有时间,我去你家。”韦玉震说:“几个月前,我见过时雨,她是一位好姑娘。可惜,被她妈搅黄了人生。”
韦玉震走了,吴成龙目送老人离去,直至看不到他的身影为止……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今晚金陵扬子江边上方一轮皓月当空,把这静悄悄的江夜照得犹如白昼。
金陵城西凤街一个别墅楼下,突然闪现一条黑影,轻轻一跃就上了二楼阳台,这条黑影又一个纵身就飞上三楼楼顶。
别墅三楼书房内,一个满头银发,一身学者气息的中年人正在室内来回渡步。
突然,听到书房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他轻声问道:“谁?”
这人问声刚完,黑影一闪,自己的腰已经被利器顶住了。
“你是什么人?”主人身体一颤,低声问道。
黑影回答:“龙哥。”
中年人心中一震,随时发觉自己身上几个大穴被来封住了。
自称龙哥的吴成龙漂身转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地问:“赵方林,赵教授,赵总裁,你的名头还真多,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在下?”
赵方林这时已经吓得浑身冷汗直冒,他强压着心中名恐惧,冷冷地问:“你夜闯民宅,难道不怕进监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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