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将军这样安排,吴成龙心中一热,一个立正,向首长和胡少武二人分别行了军礼,离开了办公室。
吴成龙秘密回到金陵的当夜,立即布置王成、文英二人率队前住国外营救赵方林的家人……
这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南华市锦江路星期日宾馆1013室内,已显老态的土龙与吴成龙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傅龙同志,古月同志让我代他向你及家人问好!”
“龙哥,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你呀。”傅龙轻轻笑道。
吴成龙微笑着问道:“怎么说?”
傅龙低声说:“龙哥的消息曾经是每二十个字价值六万港币。”
吴成龙听了一惊,问:“你卖过吗?”
“不瞒你说,这几年我的经费一半来源于你的消息。”
吴成龙听到他这句话,心中明白土龙可能遇上了困难,
他低声说道:“由于先生的职务发生了变化,与你的联络出现了问题,给你带来了困难,这是我们这次接头的任务之一。”
傳龙立即严肃地说:“请将军布置任务!”
随后,吴成龙从研究所被炸事件开始,详细地叙述了潜龙小组的工作内容和进展。
傅龙问:“首长是不是让我从境外寻找当年事件与那帮人的线索?”
“是的,还有龙功成的线索。”
傳龙点点头,接过吴成龙递过的烟,点燃后吸了几口,突然一惊说:“我差一点忘记了,当年我怀疑古闻天、方诗韵夫妇没有死。”
“什么?”吴成龙忙说:“你快谈谈这方面情况。”
傅龙说:“当年我不知道你今天说的研究所爆炸案中的无名尸就是古闻天、方诗韵夫妇。他们在国外淹死时,我正在当地执行任务,我特自赶到现场,没想到当地警察居然很草率地将二人火化了。”
“怎么如此草率?”吴成龙也吃惊地问。
“所以,我认为死的人不是他们。”傳龙说:“现在听你说研究所案,更加证明我当初的判断了。”
“如此说来,你当初的判断是正确的。”
傅龙说:“我敢断定,研究所的无名尸不是他们夫妻。这是敌人欲盖弥彰的手段。”
吴成龙心中很佩服土龙的职业敏感力,他点头说:“国内、国外,相距万里,他们竟然搞了两次欲盖弥彰,可惜当时我太年轻了。”
傅龙说:“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应该是有目的的。”
“是的,他们很可能被一直软禁在某个地方,被迫为敌人服务;也有可能真的被杀害了。”
傳龙说:“古闻天、方诗韵夫妇是我中学的校友,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査找他们的线索。可惜,一直没有寻找到关押地点?”
“傅龙同志。”吴成龙这时郑重地说:“组织决定:一、从今天起,我是你唯一上线,这是新的密码本;二、你正式调入潜龙小组,这次任务完后,你就归队了;三、总参已经授予你为武警少将衔。”
“恭贺你,我的无名英雄!”
傅龙,激动接过密码本,向吴成龙敬了一个军礼道:“报告队长,总参特别行动队员傅龙向您报到。”
吴成龙拉着他坐下,说:“老哥哥,你现在必须如实汇报你家庭及家庭成员的经济、身体、工作等方面情况。”
“这?”傳龙一愣,不知所措起来了。
吴成龙见状赶紧说:“首长对你十分关心,他再三叮嘱我必须照顾好你的家人。我们不能让你有任何思想包袱上前线,请你如实汇报吧。”
“这,这。”傅龙十分为难地说:“我有一女一子,女儿在南华市经济贸委工作,这是首长八年前安排的。儿子叫傅国标,在都江市开了一个公司,公司名字叫苏北鸿雁电子科技公司,前不久被金陵盛天科技集团公司使阴招整垮了,公司一夜间欠下三千多万的巨债,连我个人的所有积蓄都搭了进去,目前正在走破产程序。”
吴成龙紧锁眉头,问:“除此之外,你家还有什么困难?”
“我妻子三年前患了奇怪的病,这病似乎是神经官能症,但是国内外许多知名的专家都是束手无策。目前情况越来越遭,恐怕来日不了。”傅龙说:“请组织放心,我不会因家庭而耽误工作,保证完成任务。”
吴成龙再问:“还有没有困难了?”
“没有了。”傳龙努力使自己的身体挺直,低声回道。
吴成龙继续沟:“你儿子的人品如何?”
“首长,我不是夸自己的儿子,他是既仁义,又善良的孩子,早在高中时期就加入了组织。”
看到他昂首挺胸,信誓坦坦的样子,吴成龙心中一宽,但仍然十分,严肃地问:“真的?”
“我以党性担保!”
“好!你打电话叫傅国标明天上午九点半左右,到金陵蓝天大厦找蓝天科技总裁夏海东,告诉他,一切听从夏总的安排。”
傳龙吃吃地问:“也就是说,他的公司不会倒闭的了?”
“只要他听话,我保证不仅不会倒闭,而且有可能闷头大发财了。”
“啊?”傅龙这时不敢提出疑问,他此时根本不知道这个蓝天科技公司也是潜龙小组的;他更不知道,自己儿子即将破产的公司后来突然收购了盛天科技名下所有的企业。
不管怎么样,傅龙有一点知道,吴成龙作为胡先生手下的爱将,出手保下一个公司是肯定有办法的。
他向吴成龙鞠躬道:“多谢您伸手相信助你。”
“免了,在你执行任务前,我的任务是为了解除一切后顾之忧,接下来是为你妻子治病。”
吴成龙说:“你马上回家,将夫人带到武警司令部宿舍区,我派人在门卫室等你,你只要说土龙二字就可。”
“您这是?”傳龙犹豫地问道。
“哦,我忘了告诉你。”吴成龙笑着说:“我本身就是中医。我想先给嫂夫人把把脉。”
他见土龙有点迟疑,便说:“你肯定是带着嫂子找了很多专家教授,结果是效果不佳。你放心,治疗神经官能症乃吴某的强项,如果确实是神经官能症的话,嫂子的病情明天就会有明显的好转。”
“真的?”土龙惊讶地问道。
“你认为首长会用一位会吹牛皮的人做你的上线吗?”
傅龙听了心中一动:对呀,俺土龙的上线岂能是吹牛皮之人?
半小时后巧装后的土龙开着皮卡货车进入了指定位置,随后就与一位神情萋萋的中年妇女进来了。
傳龙随手将一袋子诊断书递给了吴成龙。
挑选了几个片子观看后,吴成龙立即为病人把了脉动,其中反受地询问了一些日常问题。
随后,他又翻阅了京大专家的诊断报告。
一个小时后,吴成龙说:“你们暂时住这个房子内三天,千万不要出这道门,饮食都会由警务人员专门送上门。我会在这三天力给嫂子治疗。治疗期间嫂子的一日三餐和中药熬制都会有专人负责。”
“那好,那好,那好。”傳龙激动地说。
吴成龙转身对你妇女说:“嫂夫人,我需要隔衣针炙,如果衣服穿多了,穴位就不准了。所以,请你进卧室换上这套睡衣,记住不要穿任何内衣和束胸。”
虽然饱受疾病折磨多年,傅龙的老婆风韵依然不减,只不过是脸上有了一些皱纹和斑点。
这女人显然也是见过世面之人,她冲着吴成龙凄然一笑,说:“医生,如果能治好我的病,我宁可不穿衣服。”
“谢谢嫂子信任,你赶紧进去换衣服。”
吴成龙对傳龙说:“嫂子的病不重,三天后就会病除。”
说罢,他开了副药方,走出门外叫王刚去抓药。
吴成龙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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