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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山见状,朝胡三努了努嘴,胡三赶紧上前一把拉起诸剑。
王宝山点点头说:“收不收你,还得少爷作主。你先把该拿的东西全部拿回去,你的车子仍属于你的。等我晚上请示少爷后,明天告诉你结果。”
诸剑听他说汇报,就知道王宝山向笑面魔汇报。
当然,他万万想不到王宝山他们的身份。
就在王宝山成功征服诸剑的同时,黄自平却向黄氏家族理事会告状,说:“黄金叶为了摆平项目工地上的麻烦,不惜与黑老大诸剑上床。诸剑冲着雨露之情,竟然答应为她摆平一切麻烦。”
黄自平的话不亚如一颗核弹在黄家爆了炸,这也难怪,如此名门旺族岂能容忍伤风败俗的事发生?
正在回家的路上,黄金叶被电话通知,立即赶到理事会,当听到黄自平的指控后,黄金叶突然失声笑了。
她望了望自己的堂兄,眼光中充满着鄙视,问道:“黄自平,我一不拿黄家钱财,二不挡价的发财之路,你这么储心极力地陷害和诬告我,到底为了什么?”
“你?”黄自平恶狠狠地说:“你真是恶人先告状啦。”
“黄自平,公道自在人心,事实是不会被你这种无耻之人掩盖的。”黄金叶的心在颤抖,在泣血。
这时,黄家一个长辈开口问:“黄自平,我昕说今天谈判的那个人是你找的,是吗?”
黄自平漫不经心地回答:“九爷公,那人是我找到的,他叫诸剑,我通过道上的朋友找到他的。”
“难怪你不出家门,就知天下事呢?”九爷公点点头后,突然一拍桌子问道:“说,这一切是不是你与诸剑那个大流氓设计好了的?”
“啊?”黄自平被老爷子这一喝问,惊的头脑嗡的一下……
这时,理事会秘书黄娟突然说:“大家千万别听他胡扯,他黄自平江湖人送外号两面三刀。”
见黄娟如此公开与自己作对,黄自平便沉声问:“黄娟,这是黄家长辈在开会,你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黄娟冷冷地回道:“良知和道义不是长辈或晚辈所能左右的,你们为了一己私利肆意陷害金叶姐,捏造事实攻击金叶姐,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其心险恶,其意可耻,其人当诛!”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这么无理?”黄自平老羞成怒地骂道。
黄娟义愤填地反斥道:“我在你眼里的确不算什么,就这些长辈在你眼里其实也只是被你利用摆了。你们这样的人才真的不是东西。”
“黄娟,你别以为有长辈护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今天你必须说清楚我们与谁勾结了?”黄自平腾的一下站起来发怒地问道。
黄娟哼了哼,问:“我说你与人勾结了吗?”
“这?”黄自平此时真的恨不得自己煽自己的耳光,他奶奶的怎么做贼心虚了呢?”
黄金叶冷笑道:“他这是做贼心虚了。”
九爷公怒气未消,说:“如果被我查出来你在无故诬陷自己堂妹的话,老子就当场劈了你。”
这时,参会的十几个理事成员都纷纷表示:“是呀,这种事是不能乱说,这不仅涉及到小叶子的人生尊严,也涉及我们家旅的族的名声。你必须给一个有理有据的说法。”
为了夺得自己的目的,两面三刀黄自平今天也活出去了,他咬了咬牙说:“我用生命担保此事千真万确!”
不少人听到他这么表态,满以为这是真的了。
现场的局面陡然转向,一直没说话的理事长这时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着牙说道:“黄金叶给列祖列宗脸上抹黑,干出这等丑事,我决定将她逐出黄家,剥夺她的家族财产继承权。”
黄自平听了,立即鼓掌同意,现场有近半人表示同意。
黄金叶听到这个决定,气得身体连晃几晃,若非黄娟赶紧扶住,她肯定会摔在地。
黄娟痛声说:“姐,千万不要气坏了身体。”
黄金叶能把个人企业做得风生水起,她的心里素质肯定是很好的。只不过是,作为一个未婚女子竟然被自家的堂兄陷害了,这让她心中的痛无法压制。
尤其是家族听了黄自平一面之词,选择了相信黄自平的诬陷,这让黄金叶万万不能接受。
黄金叶平了平心中的痛楚,轻声说:“我会以法律手段维护自身的名誉,黄自平和令人呕吐的黄氏家族理事会,黄金叶与你们在法庭上见。”
“哦?”
黄金叶的话,让不少长辈心里一颤,九爷公痛声说:“九爷爷支持你。”
黄金叶扑通一下朝着老爷爷跪下,失声哭着说:“不孝孙女给您老人家添堵了。”
“阿娟,快把阿叶扶起来。”九爷公痛声说:“老头子现在宣布:从即刻起,我退出理事会。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
老头子起身,在自己儿子扶着下,离开了会议室。当他走到黄自平身边时,停下脚步,“啪”的一声,打了黄自平的一个耳光。
“我和你爷爷乃一奶同胞,我代你爷爷提醒你一句:岁心遭天谴。”
老爷爷走了,黄自平这时浑身在发抖。
黄金叶这时说:“我早就没不是你们黄家一员了,同时也不会争取你们的财产。说实话,你们这一点家产,黄金叶还没有看在眼里。”
“你……?”
理事会的人都是长辈,尽管这些人当中有近一半看出黄平的鬼把戏的,但是他们听了黄金叶这么贬低黄家,个个都表现出义愤。
一个长辈大喝一声:“你胆子不小,竟敢这么臭骂我们黄家?”
“在人格和尊严面前,谁侮辱了我都不行!”黄金叶一拍桌子,理直气状地回道。
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仍然像晴天劈雳一样,震撼着会场每一个人的心,尤其是那位不问青红皂白的理事长。
另一位长辈开口问:“你真的要弃家而去?”
“您认为我还有必要赖在黄家吗?”
黄金叶强忍着泪水,说:“今天,我被人设计陷害,虽然安然脱险了;但却被堂兄诬告我陪诸剑上床,随后你们就不问青红皂白,将我赶出黄家;我这不是弃家而去;而是你们弃我而不顾。”
理事长这时板着脸斥道:“你作为一个晚辈,难道一点委屈也不能受吗?”
“委屈?”黄金叶把脸一沉,问:“如果他这么诬陷你呢?这是一点点委屈,你能受吗?”
“你……?”理事长被问得张口结舌了。
黄金叶厉声问道:“你这么偏听偏信,又偏心,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理事长在家族中极有权威,就连贵为人臣的黄华强见到他也得低声下气。今天被黄金叶当众质问得闭口无言,令他颜面丧尽,气得他一扔手中紫茶壶,腾的一下站起身形。
就在这时,突然会议室大门被人一脚踢开。
胡三拖着被绑住的诸剑走进会议室,理事长见状沉声问道:“什么人?竟敢私闯我家会议室?”
胡三环视一下现场,双眼盯了一下黄自平,朗声说道:“我叫胡三。”
“胡三?”京城人没有不知道胡三的,尤其是黄自平抬头一看,吓得浑手发软,心中直叫苦:“我的妈呀,要命的祖宗来了。”
胡三冷笑一声道:“你们黄家本来应该令人敬仰,可是近年来的所作所为,已经没有什么了不起了,老太爷生前为共和国博得的声誉,已经在你们手中败尽了。”
“胡三爷,我家与你无任何关联,也无任何恩恕,你为何如此数落我们。”
胡三看也不看问话之人,淡淡的说道:“今天我受人所托,来帮助黄家解决一个天大的麻烦。当然,我也想趁机捞一点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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