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姒如本人,但她,她怎么会让鄯城人来杀她的亲哥哥?这,这不对,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钱善见罗赭慌了,忙安慰到:“这,这也不一定就是罗绯小姐。我们都知道罗绯小姐从小就不在鄯城,就算少城主你也没见过她,认错也正常。只是你刚刚说的,她要杀丘林蓦如,这一点的确奇怪。”
当然奇怪!
罗赭心想,姐姐怎么会这样?她如果是姐姐的话,为什么要伤害钱氏兄弟?但她如果不是姐姐的话,又为什么要杀丘林蓦如?这说不通啊,说不通!
钱善突然问:“少城主,您有多久没见过罗绯小姐了?”
想了想,罗赭道:“三年前我比过第一场比赛后,她为我包扎过伤口就走了,从此我就再也没见过姐姐了。”
“少城主,我有一个猜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虽然很残忍,但这的确是目前最何里的解释了。”
罗赭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妙,但他还是说:“没事,你想到什么就说吧。”
罗赭的心打鼓似的跳动着——他紧张极了。
钱善道:“假设三年前少城主遇到的人的确是罗绯小姐,那么她帮助你,为你安排一切这都是合情合理的。但两年前我们遇到的那个丘林姒如,她一定不是罗绯小姐!罗绯小姐不会伤害鄯城百姓,更不会如此狠毒。所以,三年前你遇到的丘林姒如和两年前我们遇到的丘林姒如,不是同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
罗赭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三年前是我姐姐,两年前却不是,这意思难道是说......
罗赭不敢想象下去,他用无助的眼光看着钱善,只可惜钱善背驮着,看不见他眼底的泪光。
“罗绯小姐或许在两年前的某一天就背发现了身份,她或许被秘密处死了......丘林氏那么多人,就算小姐长得像极了真正的丘林姒如,那也总有一点不同。熟悉丘林姒如的人肯定能看出来。所以很有可能,罗绯小姐已经......”
“不可能!”罗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哭喊道:“不可能不可能!姐姐她前段时间还给我送糕饼了,她还托人带话给我,她说夏天了,食欲不振是常事。姐姐还嘱托我一定要好好吃饭,她的每一条嘱托我都做到了,她怎么会,怎么可能?不可能,我姐姐不可能死!”
罗赭不是不相信钱善的推理,只是他不肯相信姐姐死了。
姐姐怎么会死?有我保护着呢,姐姐怎么会死?
可如果不是这样,那事情又该作何解释?罗赭不愿意相信姐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其中必顶有什么隐情!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姐姐不可能死,她这三年里对我的关照从未断过。如果两年前她就死了,现在这个人是真正的丘林公主,那,那在两年前,这些对我的所有特殊关照都不应该还在的。”
钱善见他怎么也不信,便想再说些什么。可钱仁却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别再说了。再怎么说,罗赭也不会完全相信。除非让她自己看到,除非,他亲眼看见。
罗赭道:“你们这几天就在我这里,他们搜不到这里来。三天后我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姐姐就回来找我,那个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钱善见他说话笃定,便点点头,说:“好,一切听从少城主吩咐。”
房间里,罗赭早就将门窗关紧,灯盏里的火苗如豆昏昏暗暗地映照在三人身上。畸形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终于,钱善开口了:“少城主可知,这一百胜不容易的原因何在?”
“当然,输一场便死。”
摇摇头,钱善说:“并非如此,这角斗场是当年丘林小公主初生时,丘林睿建造出来的,为的就是取悦她们母女。”
“取悦?”
罗赭震惊了,用这样血腥的东西来取悦自己的妻女?这,这是认真的吗?
“没错,丘林氏崇尚杀戮,这对他们来说很正常。”
钱善这句话多少显得有些个人主义,但罗赭觉得这句话的确没错,他接着说:“丘林姒如成年后,这角斗场就被她接手。如果说非谣把外人安插在丘林氏里来,这里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最安全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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