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自己的脸,心想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现在好了,不仅要跟一大帮人一起去青楼,还要在马车这样的方寸之地吃狗粮。哎,我太难了!
正当她难堪着,另一边的帘子又被掀开了。鹿红鳞的脸本来就偏向这一边,于是很快就发现了,她有点惊讶,但看了看那串塞进来的糖葫芦,立马就明白了是谁。
“齐大侠?”
齐在忞也下了马,他腼腆的握着糖葫芦,扭捏地说:“是焦廉买给晴好的,他说他要带晴好去玩,然后就,就给我们都买了。”
“都买了?那为什么我没有?”
何罗就算在跟焦明水谈情说爱,也不耽搁她八卦的耳朵四处探听新闻。她听到齐在忞也塞了零食进来,还以为这傻子终于开窍了,却不想事情居然是这样的。
焦明水见何罗气鼓鼓地咬了一口胡饼,说:“哼,别人都有我没有,焦廉这家伙,自己开小差,还拐走我的晴好,关键是居然还敢不好好贿赂我!”
齐在忞有点不知所措,那串被鹿红鳞接过去的糖葫芦似乎还在他眼前晃悠,让他的视线有点模糊,他说:“我,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说你的嘴有人喂,让我别管。”
“这个......”何罗看了一眼焦明水,不好意思的说:“这倒也是。”
“阿绯,别恼他了,他就是有心送你,也不太敢。他知道我会吃醋的,这个胡饼你是不想吃了吗?我另外去买糖葫芦怎么样?”
焦明水说着就要去,何罗赶紧拽住他,说:“不用不用,你买的比全世界最甜的糖葫芦都要甜!”
这话听的鹿红鳞和齐在忞两人的后槽牙直发酸,鹿红鳞刚咽下去一口糖葫芦,口腔里还弥漫着糖的甜腻,便说:“哎,我这串糖葫芦怕是不甜咯!”
齐在忞把这话当了真,忙说:“那,那我再去买怎么样?”
“傻子,人家在打趣我们呢!对了,焦廉跑了,那我弟弟呢?他人哪儿去了?”
四人四处看了看,却见不到人影。殊不知,在马车的最前面,罗赭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戴着鱼纹发带,恶狠狠咬着一串糖葫芦。那糖衣四溅,那表情......不可言说。
“哼,大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只比我大几岁,但也不是什么好人。哼,早知道我打死也不出来。”
身受重伤还要吃狗粮,罗赭觉得自己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痛!
鄯城没有宵禁,所以就算天色暗下来了,街边也还是有许许多多的小贩在叫卖着。无数的漂亮的灯盏挂在街道两边,还有几个卖艺的。这样看来,倒也称得上热闹。
焦明水财大气粗,问:“阿绯,有喜欢的吗?有的话告诉我,我们买下来。”
焦明水指的当然是那些漂亮的花灯或首饰,而何罗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上面。她指着街边那个买虎骨的,说:“明水大人你看,那个虎骨绝对是假的!真正的虎骨前额会有一道凹槽,他这个肯定是假的。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连假药都敢卖,药材这种东西弄不好的话会出人命的!”
“阿绯讨厌那样?”何罗点点头,焦明水便说:“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阿绯,你以后再也不会看到这样的摊位了。”
何罗惊讶道:“你,你是要处置他?这里可是鄯城,你的权力到得了这里吗?”
“阿绯言重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残忍的人吗?我只是想要让他不摆摊了而已。况且,我可是整个天朝的明水大人,不止是京师的。”
“好,我的明水大人威武!我信你——欸,那就是柳暗花明坊吧?”
那个三层楼的建筑是整条街最花红柳绿的地方,二楼的屋檐外还挂着一排灯笼,上面写着“香玉”、“翠琴”之类的名字,十分醒目。
焦明水其实不太愿意让何罗进这种地方,但看她毫无心理负担,便放下心来,说:“就是了,来,下马车吧。”
这一次,焦明水预判到了何罗会伸手向什么地方。
还没进门,何罗就被门口的老鸨拦住了,“这里可不是姑娘家......几位快请进!”
老鸨还没把话说完,何罗就认了一袋钱给她。俗话所有钱能使女进门,这不,一拿到前,老鸨立马变了脸色。
罗赭悄悄凑到何罗身边,问:“姐,当大夫这么赚钱的吗?难不成我不仅仅是个官二代,还是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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