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不到我连这点小事都能查到吧?”
何罗心说这种事我还真没想,自己家的历史,居然是从另一个人,而且是有仇的人嘴里听到的。
这种感觉还真的有点不爽。
幸好自己的曾用名多,否则这一点也不能让她放下怀疑呀。
“你调查的还真够仔细的,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丘林娰如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说:“这些只是我私下的一个小调查而已。神医大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杀我大哥,但我们两个的目标是一致的。”
“什么仇什么怨?俗话说得好,煮豆燃萁,都是兄弟姊妹的,你怎么净想着置人于死地?”
提起丘林蓦如,丘林娰如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痛点似的。那张脸上的表情,明显更加阴森了。
“丘林蓦如,我与他不共戴天。”
“什么样的仇啊?你们有杀父之仇啊——不对,你们是同一个爹。那到底为什么?手足相残到了这种地步。丘林氏皇子皇女们的竞争压力有这么大吗?”
“你可知我这腿,是如何废的吗?”
何罗皱了皱眉头,心说自己连看都没看过你的伤口,从哪里知道?这不是废话吗?
“看你的走路姿势,应该是外伤所致,而且不轻,时间也已经很久了。”
“你还说你不会治外伤。”丘林娰如看了她一眼,然后说:
“我的腿拜他所赐。我从前的故事很长,如果你想听的话……算了,你肯定不想听。我直接说,你不想听也得坐这儿,稳稳的坐着,认真的听。不听的话,我就抽你。”
丘林娰如说着又拿出了鞭子,还是那熟悉的沾着人血的鞭子。
何罗恨不得以头抢地,心说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被这个爱打人的女疯子缠上。
这鞭子打人可疼可疼了,一鞭子抽来,打的皮开肉绽,会疼死的!
咽了口唾沫,何罗立马举双手发誓:“放心,听故事,我最擅长了。”
识时务者为俊,古人诚不欺我也。
何罗心里在流泪,表面上却只能呵呵一笑,说:“你讲,你讲。”
于是,丘林娰如讲起了多年前的那件事:
是在丘林娰如只有五六岁的时候发生的一件,对整个丘林氏来说都算大事的事情。
丘林娰如那时候还有一个生母,被丘林睿册封为锦妃。这位锦妃娘娘是狼谷十三部落敬献上来的,据说是有一半的天朝血统,样貌十分美艳。
当时的狼谷十三部落十分不安稳,现出这位美人,其实主要还是想讨好丘林氏。
但这位锦妃娘娘实在美貌无比,惊才绝艳,这样的女人,没有男人能拒绝的了。于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丘林娰如出生了。
因为她们母女两个,丘林睿曾一度想放弃攻打狼谷十三部落。
然而,丘林氏的正妃,也就是丘林蓦如的母妃的母族,传说中的外戚,他们是绝对不允许有这样一个女人存在的。
于是,外戚遍再从中作祟,挑起两方部落的战争。
锦妃娘娘更是被他们连同丘林娰如一起,扔回了狼谷十三部落。
狼谷本来就是一个弱者死强者生的地方,锦妃娘娘回去之后,因为美貌而幸免一死,但却终究不好过。
后来两个部落的战争激烈化,丘林睿一句要赎回锦妃的话,更是让她成了狼谷十三部落的叛徒!
天性不服输的狼谷人要用对待叛将的法子对待一个女人,将她们母女二人关在地牢里。
锦妃娘娘的美貌总是不能让她独善其身。
年幼的小女孩,在无数个日夜里,看到无数个男人走近母亲的身边。耳边环绕着全都是自己母亲隐忍的惨叫……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牢外面的守卫似乎松散不少。
听外面的动静,一片厮杀之声。
那时候的小女孩就已经知道,狼谷十三部落的气数已尽。有人要来救她们了!
盼来盼去,小女孩最终没能等到渴望的男人来救他们。她的父亲,正在她们的头顶,趾高气昂的砍下对方首领的头颅。
他们在庆功,却不肯花一点时间来解救近在咫尺的母女。
再然后,小女孩再怎么喊‘母妃’,也没人答应。
脚腕上的铁链哐哐作响,污血缠在脚上,皮肉粘连在镣铐上。小女孩她喊破了嗓子,却也无人应答。
最后不知是什么样的心理驱使,小女孩捡起了地上的刑具,狠狠地朝自己的脚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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