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然而,进了自己家的宋依依并没有好过些。
她刚进府,便被下人带去了祠堂。
祠堂内,父亲恼怒地站在那儿,她的娘亲已经满脸泪痕地跪在地上。
见到宋依依进来,宋侍郎将手中的皮鞭一个甩手抽了过来。
宋依依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许久,已是强弓末弩,没有精力躲过这一鞭。
鞭子带着风声狠狠地落在宋依依身上,宋依依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老爷,老爷,别打依依,她是您的亲生女儿啊。都怪贱妾教导不利,是贱妾的错,还请老爷责罚。”
宋依依的娘亲袁氏响头一个接着一个磕在地上,言语中带着泣血的哀求,不一会儿额头便出现了血。
宋依依忍痛问道,“不知父亲如此盛怒是为何事?”
宋侍郎气得连话都说不全了,“你!你还有脸问我为了何事!自己做的龌龊事自己不知道吗!这望京明日便传的风风雨雨,将我的脸都丢光了!”
宋依依笑了,“这事父亲为何生气?说来我还要恭喜父亲,待我与韩世子成婚,你便成了韩王府的亲家,日后这官职上升,岂不是指日可待?”
宋侍郎迟疑了下,收回了家法,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会进韩王府?”
宋依依一脸信心,“不,女儿的意思是,女儿会成为世子妃。”
……
门外,宋家大小姐将他们父女二人的计策听得一清二楚。
本来以为自己的庶妹犯下如此大错,父亲那般好面子的人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想不到,他们却狼子野心想让宋依依进韩王府!
自己忍气吞声多年,这杀母之仇,看来终于有机会报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苏云倾已经将陈钰珍送回了丞相府。
马车上,墨修隐终于如愿以偿地坐在了苏云倾身边。
自己这小徒侄孙,实在是太有趣了,让他忍不住想跟在她身边。
苏云倾强忍着不去注意墨修隐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提起正事。
“师叔祖,今日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还请不要说出去。就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你。”
墨修隐好笑地盯着苏云倾一副正经而又默默威胁自己的神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半靠在马车上。
“小云倾,你在说什么呀。我今日不过是受伤刚好遇到了你而已。”
苏云倾对眼前男子的识相还是很满意的,但是以防万一,她还是吩咐马夫去了个偏僻小院。
马车在院门口停下,这小院看上去已经荒废许久,附近也不见什么人家,但这里,却有一条密道通往天上人间的内院。
墨修隐随着苏云倾下车,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环境,故作一脸害怕地对苏云倾说:
“小云倾,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你带我来这荒僻角落做甚,莫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说着还学戏文里的小娘子,双手环胸抱住自己。
活生生一副被人调-戏的小娘子模样。
苏云倾见着自己的师叔祖戏太多,满脸黑线。
“师叔祖既然害怕,那就不要下车。”
“那可不行,这荒郊野岭的,我一个人待在外面要是被熊瞎子叼去了怎么办?”
苏云倾见着面前男子装弱都不打草稿。
隐云宗哪个弟子不知,这隐世不出的师叔祖武力值爆表?据说他所在山头,那些老虎黑熊都见了他就跑。
如今却说害怕自己会被熊瞎子叼走?
这人满嘴跑火车,自己来这一遭还真来对了。
他嘴中没有一句真话,方才的承诺说不准就在糊弄自己。
苏云倾没有再和他扯皮,径直转过身去,冷声说道,“那便进来吧。”
墨修隐见着在自己面前不再装作娇弱可爱的苏云倾,心里默默笑了,嘴角也扯出一丝弧度。
进了院子,满园荒草存生,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墨修隐不知道苏云倾来此是为了什么,便保持沉默。
“师叔祖,我突然肚子痛,想去如厕,您请自便。”
墨修隐见着面前女子虚假到极致的表演,知道她是想摆脱自己,便也同意了。
苏云倾光速离开前院,通过地道去了天上人间。
正在房间算账的苏一见着苏云倾去而复返,连忙收起账单问道,“小姐有何事吩咐?”
苏云倾长话短说:
“今日之事不可告诉我师兄和父亲。你也和牡丹打声招呼,不要说出今日之事有我的手脚,便是师兄们问到,你顶多也就说是你自己做的,可知道?”
苏一明白她的意思,便点点头。
小姐在他们面前都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自然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小姐有如此心计。
苏云倾见着事情办妥,便急忙原道赶回去。
没办法,墨修隐还在院子里等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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