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苟活这么多年,也该给她讨回公道了。
……
韩致远在自己房间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他有些口渴,想唤自己贴身小厮进来帮他倒点水,但进来的下人却是生面孔。
“阿路呢?你是谁?”韩致远有些迟疑。
“回世子爷,阿路服侍世子爷不周,被王爷已经发卖出府了。小的名唤规矩,是王爷拨来服侍世子爷的。”
规矩,好一个规矩。自己的父王这是在警示自己啊。
“帮我倒点水。”
韩致远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上的伤却制止了他的行动。
他方才的小动作让刚刚不流血的伤又裂开了,开始渗出血丝。
“大夫呢?怎么没给我上药包扎?”
韩致远见自己身上的伤痕没有处理过的样子,愤怒地问道。
“回世子爷,王爷吩咐了,您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不打紧,不用请大夫,躺床上修养就好了。”规矩一丝不苟地回道。
父王竟然如此决绝,这满身伤痕不请太医也就算了,连府中大夫都不让他瞧?
韩致远有些气结,不过生气的对象却是那个给自己下药的宋依依。
“我母妃呢?她怎么不来看我?”依稀记得自己被打晕前,母妃求情被父王踹了一脚。
他有些担心,毕竟母妃身子弱,不似自己这般抗揍。
“回世子爷,王妃失心疯顶撞王爷,已经被安置在小院调养了。”规矩继续一板一眼地回复。
什么?!
说的好听是安置在小院,但这话分明就是说母妃已经被关禁闭了。
韩致远挣扎着想要下床去探望他的母妃。
他知道这么多年,自己的母妃是多么地在乎父王。
如今却因为自己被父王关了起来,她该多么伤心啊!
韩致远并不知道他昏过去后自己父母的对话,也并不知上一辈的恩怨。
他全身是伤,虽说没有动及筋骨,但身上没有一块肉是好的。
自然是下不了床的。
规矩见着韩致远挣扎,也并未上前帮忙。
“世子爷,王爷吩咐了,您养病期间,不得见其他人。”
韩致远失去力气,重新躺在床上,苦笑了一声。
原来被关起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母妃,还有他这个瘫在床上的病患。
想着想着,他的眼神怨恨起来。
宋依依!都是她干的好事!
毁了他与苏云倾的婚约!
害得他被父王家法!
连累母妃被禁闭!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导致的!
……
韩肃文处理好家务事后,天已经黑了,但是,他突然觉得自己年少时那颗不安分的心又跳动了起来。
于是他躲过巡街的衙役,躲过将军府的侍卫,偷偷地跑到了苏文的卧室,等着他回来。
苏文此刻还在享受贴心小棉袄的烧烤服务,吃得异常满足。
自己女儿真有先见之明,规定了每个人得平分烤串,不然那个虎视眈眈盯着烤串的长老,估计一个人又消灭完烧烤了。
等到苏文回到自己卧室时,他多年的武功提醒他卧室里进了人。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小心谨慎地掀起帐帘,准备好与敌人打斗时,却见到自己床上睡得香甜的韩肃文。
苏文笑了笑,收起了匕首。
他知道这个兄弟来这是为了什么,必定是来赔礼道歉的。
不过这么多年了,他活得跟行尸走肉一般,只有近些日子才终于又有了些人气。
他走过去没好气地用脚踹了踹韩肃文,
“醒醒!你个狗东西,鞋都没脱就上我床!”
韩肃文揉了揉眼,醒了。
“我说兄弟,有些吃的吗,快一天没吃了。刚刚你府里在做什么,那么香?我不讲究,随便给我来点你们刚刚吃剩下的就行。”
韩肃文白天忙着处理韩致远的事,确实气得连午饭都没吃。
方才他在屋内等着自己的好友,便被那股香味勾得整个人饿的不行,最后只好选择睡觉来抗衡饿意。
苏文自豪地挺了挺吃的贼饱的肚子,“那真不好意思,什么也没剩下。”
韩肃文有些不信,“不是兄弟,我真没吃饭。”
苏文笑着应道,“兄弟,我也真的啥都没剩下。不过我可以让邹叔去厨房端些点心过来,你充充饥。”
韩肃文放弃挣扎,“行吧,你们府上是新请了厨子吗?怎么这味道闻着比以往香太多了。我在宫宴上也没闻过这种味道啊。”
苏文更加自豪了,“哪有哪有,就倾倾这个孩子吧,她怕我吃不好。这不,回府的这些天,她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
凡尔赛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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