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歇下,明日早上和将军一起用膳。”
苏文苦笑,“邹叔啊邹叔,您是他王爷府的管家吧?”
韩肃文抢答,“哎,非也非也,邹叔只是心疼我这个晚辈而已。既然邹叔相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还装腔作势地虚鞠了一躬。
苏文轻轻一拳捶在了自己好友身上:
“鬼的恭敬不如从命,这是劳资房间!你特么睡觉比我一个武将还放荡不羁!还抢我被子!”
邹叔笑了笑,“将军,早些年您吩咐每月多准备三床被子,您忘了?这规矩现在还在呢,放心,王爷这专属被子啊,时时备着呢。”
说着便进了内室抱出两床崭新的被子。
然而,韩苏二人却沉默了下来。
三床被子,一床属于韩肃文,一床属于那个已经离世十多年的驸马爷,还有一床,属于当今高高在上的那位。
邹叔发现两位爷的笑容都消失了,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默默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弟二人。
韩肃文声音有些哽咽,想到了自己来的真实目的之一。
“阿文,那日我上门商讨退亲之事,在场的那个少年,是她的孩子吗?”
苏文苦笑,这个她,不用说名字他也知道是谁。
毕竟那个孩子,长得太像他父母年少时了。
“肃文,是她孩子。”
自己的想法从兄弟那里得到确认,韩肃文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果真,是她的孩子。
“阿文,我,我可以见见那个孩子吗?”
那个身体里流淌着她的血液的孩子。
苏文看着自己兄弟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将邹叔送上来的点心递给他:
“先吃点,我先告诉你当年发生的事。过会再将他唤来,省得,提到了他的伤心事。”
韩肃文麻木地伸出手,拿起了一块糕点,味如嚼蜡般机械地吃着。
当年之事,当年什么事呢?
无非就是她被人冤枉,枉死于宫中。
无非就是洛家这棵参天大树,一朝在朝堂上消失。
这么多年,他什么人都怀疑过。但是,还是没有查出来幕后凶手。
那些蛛丝马迹,查到一个地方,就无故地消失了。
苏文盯着韩肃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吐出话语:
“你我都知,姝灵当年是被人陷害的。”
“但是我比你知道的多一点。当年那件事发生时,我手下带出来的一个侍卫长,正好守夜。他见到了姝灵弟弟洛君逸,也出现在了宫中。”
“也许姝灵,早就发现枕边之人的不对劲了,所以她安排人让洛君逸进了宫,将垣儿带了出来。”
“后来当晚,她被人发现与侍卫……与侍卫通奸之时,她取下了当年那位赠给她的簪子,刺向了他。”
“可是姝灵啊,她太心软了。那一下看着深,却偏离了要害,根本不是置人于死地的一招。”
苏文说着说着苦笑地摇了摇头。
“当年,我教她们的防身之术,招招要命。姝灵练了那么久,她又怎么会失手呢?”
“唯一的解释,是她到底,还是对那位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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