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另外一个监考老师见状也过来帮忙,要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
“等等。”
烟花站起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转过来了,看了眼那个小纸条,再看看封硫的卷子,判断题的勾勾叉叉明显有出入。
那个小纸条的勾勾叉叉显得秀气很多,而封硫的卷子,很狂草,跟他这个人一样。
而且看得出来他做判断题的时候自信又迅速,做得很快,勾勾叉叉很狂,像连笔。
如果说这个小抄是给别人的话,字迹完全不同,但如果反过来是别人扔给他的就有点麻烦了。
监考老师看她一眼,“在自己位置上坐好,不然判舞弊处理。”
“哟,这南大的老师都这么不讲道理的吗?”她本来就是个叛逆的主儿,以前年轻还是孩子的时候,班里大多数男生是刺头,可到了她这儿,她能跟那些男生刺头站一堆。
一个特殊得让老师头疼的存在。
烟花把自己的卷子整理好,“我已经做完题了。”她挑眉,“既然你不想打扰到其他考生你就不要再把人强硬拖出去了。还剩二十分钟,让他把最后一面做完。”
最后一面是一道大题。
封硫读了题目,前面几个小问他都会,不做的话简直太浪费了。
监考老师拧眉,显然不想听她一个小女生的废话,“再不遵守考场纪律,我也把你带出去。”
她丝毫不怕,“怎么,还带动手的啊?你们南大的老师都这么粗鲁的吗?”监考老师是用的本校的老师。
南洲这边的人普遍都有点地域歧视,大概是他们天生长得高大威猛,看不起外国那些比他们弱的人。
烟花就是,看上去瘦不拉几的,如果不是亲近她的人,都觉得就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而已。
监考老师脸色已经很不好了,封硫叹了口气,眼下只能自认倒霉了,“算了同学...”
她脾气是个犟的主,既然管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算什么算,既然你没做凭什么要背这个锅,监考员我劝你还是看看后面的单选,你这看了判断题,而且这两个字迹都不一样就下定论,也太草率了点。”
“万一冤枉了无辜的人,你觉得你这个老师还能继续做下去?”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狂妄的话,监考老师一口老血哽在心里。许是动静太大外面巡逻的监考大队都来询问情况。
他们还是看了后面的单选答案,虽然判断题小抄和卷子能对上,但单选题多,没对上。
而且字迹也不一样。就排除了是封硫做小抄给别人,那那个人呢......
难道是他做小抄给封硫?
他们又看了那个肚子痛的卷子,发现字迹和上面的一样。
烟花:“我看找个懂点的人还是看看这答案对不对......要是冤枉了好人传出去你们南洲大学的名声可不就...臭了?”
其中有一个监考主任多看了两眼这个女生,最终还是让封硫继续做完剩下的题。
不过就剩最后十分钟了。
烟花也在座位上挨了最后的十分钟。
考试考完,等监考老师收完卷才能走,不过因为刚才那个事故,是监考主任亲自来收的卷。
卷子收完,他们这些当事人还不能走,烟花敲了敲桌子,指着斜前方那两个人,一个黄毛一个紫毛。
她忽然笑了笑,“他们,也是当事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