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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尘越还想再训她几句,她这么快就认错,导致他训斥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除了她,他这辈子就没碰到过让他这么棘手的存在。
烟花:“尘叔,你这么快就买好药了啊?”
她本意是想要扯开话题,不自知地却把自己往炸弹上引。
她边说边翻袋子,“咦,卖药的商家这么细心呀。”
洪尘越皮笑肉不笑,“不是买的,别人送的。”
烟花莫名手抖,“......哈哈哈,尘叔,是、是我偶像吗?”
“你怎么不请人进来坐坐?”
洪尘越憋着气,“还想跟他打一架?”
烟花:“不是。我没有。”
她讨好地看他,“这是基本的待客之道嘛。我们作为主人,哪有客上门了拒之门外的道理。”
不知道哪句话取悦到他,烟花只觉得她话音一落,他又回归凡间了,身上的冷气慢慢地就融化了。
他莫名其妙的说了句,“嗯,他是客。”
不管是那一句话让他高兴了,她赶紧趁热打铁,撒娇卖萌打滚躺平了让他给自己上药。
洪尘越很小心地给她擦药,克制着心里的邪念,然而小丫头许是舒适到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了,又不怕死地嘀嘀咕咕,“打架好哇,正好郝医生让我锻炼锻炼,排排汗......”
洪尘越:“......昨天晚上没排汗?”
本来还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的烟花,脑子里正紧急开会怎样自圆其说呢,没想到听到他这么一句,“......”
脑子里突然涌现昨晚“水深火热”的画面,然后轰地一下炸开。
洪尘越从后面看到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嘴角微勾,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
烟花翘班去找心上人,后果就是回来连着几天泡在卫生局,泡在实验室里面了。
等好不容易忙完能暂且休息了,又到了月初要去医院打针的时候了。
洪七因为她给放的长假,所以跑到了圣城去找一漫了,今天下午回来。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一回来她就养了一只狗?
那狗还是上次在医院那只丑狗。
洪七下了飞机接到消息的时候先去了趟商场然后再到宠物医院。
烟花身上的浅色衣服上有一大片干涸的深红色的血迹,那只狗在奄奄一息之际,烟花也顾不了那狗又脏又臭了,直接抱着狗就跑到宠物医院。
所以刚才她让洪七去给她买一身干净的衣服。狗还在抢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她不好走开。
等她去厕所换好衣服出来,他劝道:“不是小姑奶奶你真要养那只狗啊?”
为什么想不开,要养一只恶犬?
下午一点,那狗终于被医生从抢救室推出来了。
全身被纱布包裹着,他下意识地往手术室里看了眼,手术台上一大片刺目的血......
真惨。
兽医:“还好,送来及时,手术很成功。没伤到致命的地方,养养就能好,但是那双眼睛......”
“应该是被人恶意弄伤的,而且时间太久,不能复原了。”
人为,恶意......烟花愣了愣,“好,我知道了。”
她跟着兽医去办公室签字缴费,以及后面的术后注意事项,让洪七跟着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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