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男生。厨师长给她们三个人开会,他们工厂一共上千余人,算是这边大范围的一个工厂,开发水电的。
为了保证工人质量,每天都伙食都是营养搭配过的。
最后开完会厨师长留她一个人,“岩画是吧?”
“嗯。”这是她临时起的化名。
总不能再偷懒用真名了。
厨师长眯着眼看她半晌,最后好像被她的面容感到了眼睛不适才收回目光,“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
厂里大多数都是南洲人,身形偏高大,就连女生骨架都大,像她这样瘦弱的少见。
烟花在这边呆的时间长了,一耳朵就听出来对方的意思,她低下头,“我是圣城人,但是我从小生活在南洲,也算是半个南洲人了。”
厨师长:“南洲人好啊,南洲人好。”
“你也不必担心,小业跟我说过,你是他的远方亲戚,说你高中辍学就在别的地方干后厨的工作,我这个人呢,看好有工作经验的人,好好干!”
小业就是一直跟在厨师长屁股后头的人。
烟花:“谢谢厨师长。”
开完会烟花就出去干活了,看到了之前耿千林给她看的小业的照片。小业不小了,四十岁上下,只不过厨师长辈分高所以喊他小业。
小业是南洲和圣城混血,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远方亲戚什么的,只是前天突然回去,家里人硬塞给他的。
烟花跟小业没有直接联系,只是以她的面孔要混进来自然是要找一个联系。
小业都还没见过这位远房小侄女,今天还是第一面,烟花主动走上去问好,“业叔叔。”
业膏下意识地看过去,然后被她吓了一跳,模样给吓的,真丑......
自觉自己有些失态,他拾起长辈的架子,笑笑,“小岩是吧?好好干,有什么困难就找叔。”
岩画:“好,谢谢叔。”
业膏:“甭客气......你这脸上的伤怎么这么严重?”
岩画:“小时候四肢不协调摔的,家里没钱就一直拖给拖成这样了。”
业膏:“哦......”她瘦瘦小小的看上去也是个该长个的时候没吃饱饭。
果然像他那个老母亲说的那样,家里穷,穷得过不下去,才让她来投奔他们。
后厨因为来了三个新人,平时那些老掉牙的家常唠嗑总算是有了新鲜玩意。不过岩画的问了几句就没问了,那两个男生新人被欺负得惨。
岩画是业膏的亲戚,业膏是厨师长的红人,大家都好话好话往他面前说,哪敢欺负他的亲戚。
那两个男生性格内向,被后厨的阿姨甚至年轻的欺负得笑声连连,南洲人,不止排外,还欺小。
岩画去上厕所碰到一个男生,是新来的,憨厚老实但也架不住那些人的盘问,躲厕所清净来了。
这里环境还算简陋,后厨的厕所男女通用,她在洗手池洗手,发现有一道目光在看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男生在看她。
等她自然回头,对方想把头低下去,但是动作太慢,生生被她逮住了,场面有些尴尬。
“你好岩画,我叫小胖。”他第一反应就是尴尬地自我介绍。
她点了点头,“你要是嫌烦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小胖的脸红了,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要是我我也有一个在这里工作的叔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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