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松了口气，她把箱子移开从角落里钻出来，那只猫又叫了几声。

是个温顺的，又是个冷漠的，看到陌生人和熟人都是平淡地喵喵叫几声就完事了。

她速度加快了，指不定等会儿又有人进来。第8天，她终于找了些什么。

晚上下班，越来越少的女生跟着一起下班了，人间百态。

几个老婆子有鄙夷的也有麻木的，反正一路唠嗑直到回去。

烟花也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她坐在倒数第二排，孟崇之在最后一排，上次烟花知道他还要继续潜伏后就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孟崇之知道，自觉地跟她保持距离。

“有进展吗？”他在后座努嘴，小声问。

烟花点了点头。

然后就没说话了。

一直到下车，他们本来是要分道扬镳的，各回各家，不过事情有进展她白天就联系了耿军委，现在耿千林发来消息要他们都去一趟。

烟花先拐进了公共厕所，孟崇之问：“要不我先走？”

烟花犹豫，她低声，“先进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像地下接头的一样。

孟崇之不知道进来干嘛但还是乖乖地进来了，烟花先从包里拿出了简易的化妆品和刷子。

几分钟后，两个不一样的人就从厕所里出来了，男人还是男人，女人还是女人。

她闲麻烦，而且自己脸上的粉已经够厚了，她就把脸上那个逼真的疤给去掉了，脸上的疤去掉整张脸就好了很多。

孟崇之愣愣地看着，看惯了她的丑脸，丑陋的疤痕去掉，咋一看竟然还有点好看。

不过放在人群中，她这种即使没有疤了也还是不好看的那种类型。

孟崇之深深地觉得她去了疤的脸仍旧是不真实的，他还想看看她真实的脸。

“低头。”正当他愣神的时候，对方突然说话。

他眨眼，她就在他眼下，垂眼就能看见。

他愣愣低下头，动手前她说：“保险起见我给你稍微画一下妆。”她又补充了句，“...丑装。”

孟崇之没拒绝，实际上他已经没有脑子拒绝了，两只眼睛一直看着她，突然很想很想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然而行动快于脑子，他回神的时候手已经伸出去了。

不过她已经给他简单的化好了，她往后退了一步，看到他的动作头下意识地往后一仰，“你干嘛？”

孟崇之：“......啊，就、我、我就是好奇，你不长这个样子的吧？”

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眯了眯眼，高深莫测的表情，“听说过什么叫‘知道的越多睡得越不安稳’吗？”

孟崇之摸摸鼻子：“好吧，我不问了。”

烟花和他一块跟耿千林见了面。

耿千林很是意外，没想到这个千面人的动作这么快。

他保守估计也要一两个月。

“确定你看到东西没被人发现？”他看着对方突然少了两条疤的脸，果然千面人就是千面。

千面人：“嗯。”

对方带了电脑，她直接把手机上云端保存的东西弄到电脑上让他自己看。

半晌耿千林才点了点头，“是这个。”

“但是还不够。”

他看向这个年轻丑陋的女子，“这点东西还不足以证明他们是恐怖组织的人。但肯定跟恐怖组织有关。”

千面人：“行，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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