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看了眼里面的狗，又看看洪尘越，她捏了捏他的手，“先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嘛但是洪尘越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小丑其实在她一出电梯就已经闻到她身上的味儿了，缓慢地摇起了尾巴，等她到门口，味道更浓烈它尾巴摇的更欢了。

它没有伤到尾巴，所以全身上下现在就只有尾巴完好，之前脏兮兮的毛也洗的干干净净，是通透的白色。

毛茸茸的，很干净。

烟花走进去轻轻摸了摸它还包着纱布的脑袋，小丑坐在那里轻轻叫唤了一声，是那种很亲昵的叫唤，像是在叫妈妈或者姐姐那样。

小丑看不见，但能闻到她的味道，认出她的人，这让她非常欣慰，它只对她这个主人亲昵，总算让她能不在意它丑丑的外貌。

“小丑，妈妈给你讲，外面那人是。”她扭头看了眼，她在里面跟狗交流，洪七估计也在外面跟他们科普，这狗的来历，她放轻声音，“外面那个就是你爸爸。”

兴许是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奇怪，她又补充道：“现在我是你人类意义上的妈妈，洪尘越是你人类意义上的爸爸。”

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反正“小丑你记住啊，闻到你爸的味，你对他就跟我是一样的，还有以后听到有人喊洪爷、洪先生、洪尘越...这些都是你爸的名字，反正你听到这些名字，你要像听到我的名字一样，摇尾巴知道吗。”

她还言传身教地摸了摸它的尾巴，给它摇了两下。

小丑认她，任由她的抚摸，但是换了别人就不行，就算是在这里一直照顾它的洪七也不行。

它还是从内心保有很强的戒备心，对人类。

但是烟花不一样。

小丑命悬一线之际闻到的是她的味道，是她救了自己，所以认定了她。

洪七通过掏心掏肺的照顾它，也才是能破除那三米的安全距离，但它还是不让除了烟花以外的人碰自己。

这一份独特性取悦到烟花了，但此刻也有些无奈，让它立马就接受洪尘越肯定很难的，尽管她已经耳提面命了一番。

她牵着洪尘越进去，洪五跟在后头，大概离它三米的位置，然后它叫唤了一声，不算很凶，但是听得出浓浓的警告，对自己领地的占有的警告。

她偏头往后看了眼，“洪五哥，你先站在原地不动好吗。”

自然是好的，洪五原本就落后于他们几步。

烟花牵着洪尘越又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小丑通过空气中传播到鼻翼的味道，嗅着，像是在辨认。

它眼睛看不见，只能用鼻子，洪尘越低头清楚地看见它闭上的眼睛，如洪七说的那样，看不见。

浑身还是伤。

被人打成那样的。

身世可怜，是只恶犬。

但这只恶犬却对烟花有一股明显的亲昵和信任。刚刚他等在门口的时候看见的。

他心里泛着融雪的暖意，他家丫头是个人美心善的女孩，刀子嘴豆腐心。

眼见它又蕴量着叫唤的意思，烟花轻轻训它，“刚刚妈妈教你的都忘啦？”

“这是爸爸，你不能凶他。”

洪尘越：“......”

好家伙，原来她刚刚进来跟狗说的都是这些...好一个猝不及防的“爸爸”。

洪五和洪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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