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全带,把她扯回来,先把车窗摇上去,从后座捞起大衣和围巾,仔仔细细给她裹好。
车里开着足够的暖气,所以她睡觉的时候他就帮她把大衣给脱了。小丫头睡醒了,眉眼都是雀跃,肯定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跳下车了。
他递给她一杯暖茶,“外面冷,先喝一口再出去。”
她愣愣地捧着暖乎乎的茶喝着,“这个哪来的?”
“途径超市买的。”他指了指后座,“还有些吃的,饿不饿,要不要吃点?”
她可是睡得跟猪一样,睡的这么沉,连他下车去买东西了一点都没感觉到。
她摇头,迅速喝完手上的热茶就迫不及待地下车了。
洪尘越跟在她后边下车,这个地方确实偏僻,周围是悬崖,路宽就只有一个半车位的距离。
为了怕她还没睡醒高兴得乱跑,脚下不小心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他长臂一捞,把那颗火红色的“球”捞进怀里,“别乱跑,不安全。”
她“哦”了一声,然后跟着他走到边上看到了深不见底地悬崖,她心里一颤,回头看了看车的位置,越往前走路越窄,车子似乎是开到了不能再往前开的地步,“你怎么把车开得这么前面啊。”
“不相信我的技术?”好歹他手上也有赛车证,不至于这点路还开不进来开不出去。
她摇头,“你要是真技术退了,就我来开,我肯定比你开得好。”
洪尘越:“......不可能。”让她这个小疯子来开那才是命悬一线,他摸了摸鼻子,“我的意思是,有我在开车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你来。”
烟花眯着眼,半信半疑,“真的?”
“我怎么感觉你在忽悠我,我的技术真真比你好,开的时间都比你多,你一天忙事业肯定好久都没碰过这玩意儿了......”
洪尘越:“都说了我好久没碰了,不让我开开玩玩?”
烟花:“行行行,你玩你玩。”
“命都给你。”
洪尘越捏着她的手指,笑,“我可舍不得。”
过年都是很忙的,她这几天都没睡懒觉,初二的时候他们去给洪尘越的生母陈风女士上香。
至于洪尘越的父亲洪建枭,也就是前任帮主,前任帮主的牌位在总部的祠堂。他们上香都是要经过帮派里一系列规整的程序的。
陈风女士一生不羁爱自由,死后没有入洪安邦的祠堂,就葬在外面普通的墓园,烟花不是第一次来给她上香了,但却是第一次以洪尘越女朋友的身份,陈风女士未来儿媳妇的身份来上香。
不过烟花并不觉得别扭,她三岁时就是过年这个时段被陈风捡回洪安帮的,陈风也算是她半个妈,虽然她喊的是陈姨,但她在她心里已然是母亲的存在了。
她身上的功夫有一部分就是出自陈风。
不过陈风运气不好,英年早逝,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估计跟洪安帮更新换代换帮主逃脱不了关系。
年幼的洪尘越上位,陈风做出了牺牲,但是洪尘越手段还不够,陈风走后他紧接着就把小烟花送去了国外。
如果她再不走,留在洪尘越身边的话,也许小丫头就是下一个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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