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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打电话跟烟花汇报了小丑的情况,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养个把个月就能养好了,顺带还说了一下小丑回来闹脾气的情况。
“闹脾气?”自从小丑跟了她之后,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很好,她都快忘了对方从前是只恶犬了。
洪七小心翼翼地说:“嗯...晚饭没有吃,还把房间弄的乱七八糟的。”
“有多乱?”
洪七:“......大概就是房间的沙发被刨出来里面的芯了。”
他也不想把它卖了的,只是小烟花的语气太吓人,跟洪爷越来越像了,他就没承受得住,一不小心就“自保要紧”。
她笑了声,“还真是要康复了,这么有精力......”
隔着电话洪七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
“不用管它,等我明天回来再收拾......”
至于是收拾狗还是收拾沙发,他没有勇气问出口。
熬了个通宵,她又去机场接了个人,已经被磨得不剩什么精力了,回到酒店她也没心思再训狗,沾上枕头就睡的天昏地暗。
等手机闹铃响了三遍外加狗叫了几声她才睁眼。
房间窗帘被她拉得死紧,一时间不知道是几时。
小丑还在外面殷勤地叫她起床,估计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真正的主人回来了不敢再造次,甚至开始为昨天的一时冲动狗腿讨好。
她洗漱完打开门,低着眼瞅它。
它看不见,但是探头探脑,估计如果眼睛是好的话现在就该跟她四目相对了。
它蹲坐在地上,十分乖巧。
说实话实在是不能把它跟以前那条灰不拉几的恶犬联系,更不敢相信就在不远处,那惨不忍睹的沙发就是这个狗崽子的爪子一爪刨出来的。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那个沙发,还好她昨天让洪七不要动,不然今天就要被它这个乖巧的狗样子给欺骗得心软了。
沙发不能坐了,还要赔钱,虽然她有钱,但熊孩子不能惯!有钱也不能这样给狗孩子惯。
她拎了个小板凳坐在客厅训了它一通。
不过它也不是什么善茬,在她面前装乖装久了,明明昨天是她先食言,它委屈为自己据理力争。
洪七住她隔壁,听到声赶紧过来,还以为人和狗打起来了。
烟花插着腰走到门边给他开门。
小丑听到她脚步走远和开门的声音,马上就噤了声,在原地站了两秒,又惶恐地跟上去,不安地叫了两声。
这次的叫声跟刚才简直是天壤地别,可怜兮兮的,嘤呜两声像是要哭...
洪七古怪地看着她,深深地怀疑她刚才是不是打狗了。
烟花听到这个声音诧异地转过头看去,它着急忙慌地往她这个方向来,脑袋一直不安地低头嗅着味道,身形还是瘦的可怜,摇摇欲坠的。
“现在知道错了,刚才是谁还跟我叫的那么凶的?”她稳住心软的举动,小丑看不见,洪七却看得见,她的眼神明显已经软化了。
小丑这次是真的不敢再那么叫了,它也没凶只是在用自己的语言急得辩解。
它以前生活的环境恶劣一直都是那么大的音量,所以刚才就一不小心放出了以前的音量。
但是察觉到她可能会因此不要自己后它慌了,所以嘤嘤低叫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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