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染的病房。
退而求其次,她摸索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办公室灯开着,但里面没人,估计去值班巡视病人了。
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办公室后她背挺直,收起了那副羸弱的样子,戴上手套快速翻医生的抽屉。
十分钟后,保镖看到那个女人从厕所去而复返,一边咳嗽一边回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酒店房间闪过一身黑影,趴在窝里的小丑轻轻叫了两声。
烟花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乖。”
今晚一行没什么难度,但医院脏,她还是等洗了澡才睡的觉。
第二天醒来是洪尘越给她打电话吵醒的。
他问她去医院复查了没有。
她打着哈欠,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黏黏糊糊道:“明天就去。”
他是掐着时间专门打过来的,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他那边天才黑,听到她还没睡醒的声音,他眼里细细碎碎的全是柔光,仿佛这丫头就在他身边似的。
“还不起床,不去上班了?”
烟花:“起......再睡两分钟。”昨晚她半夜才去搞的病例,这才沾上枕头没睡上三个小时,好在她昨天白天补了觉,不然他打电话根本就不会醒。
她手上还拿着电话,神智还在浅眠,等到两分钟,电话传来声音,“两分钟到了,烟烟起来了。”
男人清冷的嗓音夹着如沐春风的温柔,她清醒了,张开眼看了看手机,然后又贴到耳边,“你还没挂啊?”
“嗯。”想多听听她的声音,哪怕是呼吸声也好。
原本走的时候她嚷着舍不得舍不得,没想到一连个电话都不打,反而弄得他抓心挠肝的,这丫头哪有舍不得,我看远在天边嗨得把他都忘得一干二净的。
真正舍不得的还是他啊......
洪尘越暗自笑自己,原以为小丫头粘人,他自己又好的到哪里去,才分开几天就想了。
想得不行。
“起了吗,打视频好不好?”他哄着。
她脑子还没怎么清醒地应了声,“好。”
紧接着对方挂了电话,视频就打了过来,然后她接起。
洪尘越的位置和摄像头恰到好处,刚好能让她看到肩部以上。
不过她就截然不同了,仗着脸好看的过分就不管不顾地差点要贴在镜头上。
看上去软乎乎的,手机像素高,连细小的毛茸茸都能看见。
他笑,突然很想亲她的脸。
不过尽量还是维持着一个大佬该有的矜持,他咳了一声,“还不起?”刚刚看她看了一分钟,已经纵容她这么躺着一分钟了。
她总共赖了三分钟的床。
醒来就看到某人的俊颜,虽然隔着屏幕,但好歹是看到了,起床气散了大半,不过还是嘟囔着撒娇,“为什么有早起这个东西啊?”
她脸离摄像头远了他才看到她眼底下面的淡淡的青黑色,逗她,“睡很晚,做贼去了?”
可不是做贼么,“......当然,不是。就是睡得晚而已。”
她把手机随便放在一边,摄像头朝上,洪尘越只能看见单色白的天花板了。
不过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偶尔还能看见白花花的手臂,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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