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不是他手底下的人,做事全凭自己,保护烟花也是他自愿的。
“面具先生,你打算把她这么关着多久?”辛德觉得她最近心情实在是不怎么好。
面具先生喝着桌上那杯红酒,“我是为她好。”
辛德不说话了,晃了晃手边红酒杯,过了一会儿又不动声色地放回了原位。
今晚的红酒后劲有些大,别墅里很快安静下来。
烟花算着时间悄悄咪咪地打开门,刚一开,她房间对面的门也开了。
辛德抱臂站在那,朝她抬了抬下巴,“干什么去?”
烟花声调变了变,“......我饿了,吃夜宵。”
辛德忽然笑了声:“你穿成这样吃夜宵?”
她身上是黑色的运动便装。
夜出服。
她瞪他,“你没有喝那杯红酒?”
辛德了然,“今天不想喝。”
“怎么了,你在那酒里下毒了?”
烟花:“屁!只是让你们睡一觉而已。”她只是放了点没什么副作用的安眠的东西。
反正今天是谁也拦不住她要出去的心。
“你想跟我打一架么?”她问。
辛德:“......你怎么老想着打架,我不跟你打,我知道你要出去,我陪你一起。”
“当真?”
辛德:“我骗你干什么。”他指了指自己,“没看到我身上也换了衣服么?”
“又没开灯,我能看见你人就不错了。”她走出来。
辛德拍了拍她的头,“去吃点饭,你晚上没吃。不吃饱哪有什么力气去看你那个叔叔是死是活。”
烟花打他,“呸,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姑奶奶你声音再大点,再大点你那安眠酒就不管用了。”
她现在不是很想吃东西,没有胃口,但他说的不错,接下来要长途跋涉,她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再不吃半路人就没了。
没喝酒的除了辛德还有一只狗。
他们摸黑路过客厅,小丑就从窝里爬出来叼着她的裤脚。
烟花摸了摸它毛茸茸的狗脑袋,“乖啊,妈妈过两天就回来了。”她不去捣乱,就去看看洪尘越有事没事。
凌晨两三点,两个做贼似的人从别墅出来。
门关上的刹那,小丑突然急躁地叫了两声。
她的手机还在哑音手里,她不敢去拿,不知道那安眠的药效对一个世界第一有多久的效用。
所以拿辛德的手机订了票,凌晨的飞机只有一班,而且只有一张票了。
一张票辛德肯定是不会让她一个人走的。
于是他俩在机场大眼瞪小眼。
烟花抓狂,“我先飞,等明天一早你再飞过来行不行?”
辛德把手机一关,铁了心不让她买票,“不行。”他咧嘴一笑,“我没去过那什么洪安帮,不认识路。谁知道你下了飞机还能在那乖乖等我?”
而且现在洪安帮那么危险,他能陪她去已经是底线了。
烟花真想揍他这副贱笑的嘴脸。
辛德抓着她的手,“不然你跟我一起等早上的那个航班。”
等个屁啊,哑音和义父都不是普通人,等天一亮安眠的药效早就过了,到时候她连东洲都还没出去。
“你去找个黑车,先开出东洲的地盘再说。”
现代的传播速度快的可怕,从爆炸案一出来到新闻稿一出来相差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
甚至洪尘越都还没回到洪园报告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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