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尘越一直盯着她,眼神压根没离开过一秒。
“你...真的是我的烟烟?”洪尘越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后槽牙紧紧咬着,想让自己清醒点。
烟花把醒酒茶放在桌上,抬起手,亮起长袖下的老旧的红绳,还有脖子的烟花项链,随身携带的银针......
总之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她都拿出来了。
喝完醒酒茶,他闭上眼让自己放空了一会儿,再睁眼......他动了动。
“烟烟,让我抱抱你。”他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他伸出手,烟花不经意间看到明显颜色不正常的手心,上面的纹路也不是正常手的纹路,像是被烫伤后留下来的疤。
“你手怎么了?”
洪尘越蜷缩手指,没有解释,下一秒就强行把她捞怀里抱住。
烟花熟稔地坐到他腿上,乖乖窝在他怀里。
醒酒茶开始起作用了,他目光清明了些,收紧了双手看着怀里的人。
是她的味道。
是他的烟烟......
烟花一出来就接了一个引诱洪安帮帮主的任务。
但是她完全没想到她准备的完美的引诱任务失败了?
他已经保持这个抱着她的姿势一晚上了。
她一动,他的手臂就跟铁链似的越收越紧。
她的心机浴袍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
说好的,见面就能来一个意乱情迷的情节呢,电视骗人呐。
连一个重逢吻都没有。
......
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总感觉有人一直盯着自己,那人是洪尘越她也就没多在意了。
实在困得不行了就窝在他怀里睡。
睡到手脚麻木,浑身不得劲。
她就想问一句,“你手抱麻了没有?”
天亮了洪五到点就去敲洪爷的门。
他俩在沙发上从天黑坐到了天亮。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门铃一直响,快松手去开门。”
相比她,洪尘越一整晚没睡,酒也早醒了,一双眼布满了血丝。
双手僵硬地把她更紧地抱住。
烟花:“......不是,你要把我勒死吗?”
她随口一说,他却听到了令人生理厌恶的字,反射性地松了松手。
烟花:“洪尘越,你太紧张了,你松手,我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你能。”他舔了舔干涩的唇,“你能无声无息消失两年,让我找不到一丁点痕迹。”
在他眼里,她现在就是有“凭空消失”这个本事。
之前都是他低估她了。
烟花哭笑不得,“你真高估我了,我可以解释这两年。”
“你说。”
烟花指了指一直响的门,“现在是不是要先解决这个情况?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把那两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你。”
洪五一直敲门里面都没人应,他怕出事,喊来了酒店经理准备强行开门。
他们拿着工具还没开始行动呢,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洪尘越还留有一身酒气,衬衫皱巴皱巴,面容疲惫看了眼门外的洪五。
洪五立刻心神领会遣散了酒店工作人员,向前一步,“洪爷,今天上午的会议已经迟了...”
“推了。”他面无表情的说,“你现在就去订机票,回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