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小小的睡了一会,第二天天还未亮,赖小乐便起床开始了自己的晨练。
在来到青城山的这六年里,他每天一个半时辰的晨练从未松懈过。
还记得初上青城山时,他每天半个时辰的扎马,中途要停下来休息十来次。
一晃六年过去了,眼下他在扎马,可以和当年的老道士一样,半个时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稳如老狗。
另外对于七星步,在这六年间他也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在修道这方面,他资质平平无奇,可是在习武这方面,他却是颇有天赋。
单论身手这块,眼下的赖小乐已经可以和赖老道对招了。
虽然和自己师父比起来,还差那么一点火候,但他相信自己在坚持二三年之后,后浪终将会赶超前浪。晨练下地,赖小乐将热好的吃食端上了饭桌,然后便和自己师父一起吃起了早饭。
“对了师父,昨天我们夫子说县城中的文试在过几天就要开始了,您说到时候我要不要去考一考?”
‘你想入仕为官?
摇了摇头,赖小乐又说:“毕竟也在学府上了六年课,既然眼下正好碰上了五年一次的文试,所以想去试一试。”
“既然想去,那就去吧。”
老道士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声,随后继续吃起了早饭。
过了没一会,吃完饭的赖小乐便背着书袋下山去上课了。
在过几个月,他就要从清北学府毕业了,一想到这里,他就开心,毕竟等他毕业之后,也不用每天上午花半天时间去上课了。
重要的是,等他毕竟之事,这几年一直积压在心中的疑惑,也能解开了。
因为在五年前,赖老道答应过,等到了他从学府毕业的那一天,便会将他心中的不解之事告诉他。
迈着小碎步轻快的来到学习了六年的学府门前,赖小乐望着这熟悉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发出了一声长叹。
自从五年前,老道士给教导他的夫子送了一幅好画开始。
每一年的年初,赖老道都会给夫子送上一份大礼。
也正是从那一天开始,赖小乐便开始在夫子的眼皮子底下学习起来了。
虽然中途他作了无数次妖,想了许多的办法,让夫子把自己调到后排,但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
随着时间的流逝,赖小乐渐渐放弃了调回后排的想法。
既然在夫子的眼皮子底下学习,他的成绩自然差不了,加上本就天资聪颖,所以这几年学下来,他在这清北学府也算得上是品学兼优的优等生了。
正因为如此,教导了他六年的老夫子也是对他喜爱有加。
当然,这份喜爱并非是因为每年年初赖老道送出的那份大礼,而是真心实意的那种喜爱。
老夫子一生教书三十余载,眼下也已经接近古稀之年。
所以在带完赖小乐他们这一届的学生之后,夫子也要退休了。
“夫子早上好!”
“娃儿们早上好,快坐下,我们开讲了。”
在六等班中传出的一声问候下,老夫子开始给自己的学生们上起了课。
临近中午,放课之际,当赖小乐背上书袋准备离开学府时,被老夫子叫住了。
“小乐啊,本夫子昨天和你说的事你师父答应了吗?”
“我师父已经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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