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廉妈妈连忙上前把他拉了下来,“六少爷,小心你母亲的肚子呀。”
永青又想起来自己弟弟了,趴在幼菫肚子上开始给他讲故事。那每一句的腔调语气,跟幼菫当时讲的一模一样。
萧甫山站在槅扇外静静看了一会,直到幼菫抬头看见她,展开了笑颜,他才走了进来。
幼菫笑着问他,“国公爷,您忙完了?听侍卫说您今日很忙。”
萧甫山把永青抱了起来,捏了捏他的鼻子,交给乳母,平静说道,“嗯,都忙完了。”
下人都退了下去,卉云也去了厢房,说要跟着永青学吹箫。
大家是都有些怕萧甫山的,也知道他的习惯,不喜下人在跟前伺候。
他一直还穿着朝服,幼菫帮着他解了绶带和玉带,一边责备道,“您再忙也该换掉朝服才是,穿个居家直缀也能舒服一些。萧东我得说说他,他跟在您身边,该提醒着才是。”
他静静看着她,任她解了梁冠,又脱掉朝服,幼菫又取来一件藏青直缀帮他换上。凌厉迫人的身姿变得儒雅温和了一些。
幼菫问道,“国公爷您要不要吃点心,我去小厨房给您端一些过来……”
“不要出去。”他低声说道,宽大的手捧着幼菫的脸,让她看着他。
幼菫抬头便撞进了一双平静幽深的眸子,只觉很深很深,陷到里面便出不来了。
他今日似乎哪里不对劲?温柔和平静里,似乎带着一点悲伤。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他吻了吻幼菫的额间,“我想这样和你呆着,堇儿……”他说很轻很温柔,没有平日里的霸道和强势。
幼菫想到昨日他和二爷闹的不愉快,听说寒香当晚就被接走了,二爷晚上也没回府。紫玉消息灵通,去一趟大厨房便打听出来了。
幼菫笑了笑,想安慰他几句,却被他低头吻住了嘴唇,他的吻很温柔,手上却是用了力气,手臂紧紧圈着她,容不得她反抗。
幼菫双手环到了他紧窄的腰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今日的他很反常,她甚至感受到一丝脆弱,至于因为什么,他不想说,她也不问了吧。
幼菫去厨房端了一碟子蛋挞,一碟子草莓沙拉。
“永青想吃水果沙拉,这是给他做了剩下的……都是甜的,母亲说您不爱吃甜,以后我让小厨房做些不甜的点心。”
萧甫山取了一个蛋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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