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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菫让他们进学堂就坐,又收了一堆拜师礼,火速让又冬拿了一堆湖笔端砚过来,一一分发下去。
众位先生又是一阵呆愣,原来,常清和他们的老坑端砚是怎么得来的?
荣国公夫人家里啥条件啊?有矿啊?字画随便送,老坑端砚随便送!
永青结束了一个时辰的练武,又去学堂后面的休息室洗澡换了衣裳,急匆匆进了学堂,小脸红扑扑的。
得罪了父亲后果真的很严重,真是不把他当亲儿子待啊,练武场那是人呆的地方吗?他还是个小孩!
永青见学堂里突然坐了这么多人,心中的不开心一扫而空,咧嘴笑了起来。人多好啊!母亲赚银子多啊!尤其是看到地上一堆芹菜桂圆莲子什么的,嘴咧得就更开了!
他没给又冬抱他的机会,利落地爬上高椅,清亮亮说道,“母亲,可以上课了!”
常清和他们很淡定,新来的几位先生就心里不爽了,和四岁孩童一起上课?!
有位五十多岁的儒生仗着年纪大,开口说道,“即便有皇上金口玉言特许开学堂,先生也不该恃宠而骄失了分寸,应更加恭谨以事之。做学问岂能儿戏?吾不与小儿同坐一堂!”
说到最后,有些义愤填膺,深深觉得受了侮辱,胡子一颤一颤的。若不是为了那字帖,他何苦来受此折辱!
常清和卫平章都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肤浅了吧?
幼菫问他,“先生为何不与犬子同坐一堂?”
老学究说道,“我等皆是松山书院先生,素日里也颇受敬重。稚子无知,学问上怎能与我等相提并论!”
幼菫平静说道,“我开堂授课,无贵无贱,无长无少。只要能跟得上我讲课进度的人,我都欢迎来听课。先生若因他年幼便轻视于他,未免浅薄。”
老学究情绪激动,也忘了谦称,“老夫倒是不信,他能跟得上进度!”
永青是听明白了,这老头是在嫌弃他啊!他蹭地站到了椅子上,还没来得及表演就被幼菫摁了回去。
幼菫淡淡一笑,“先生可看过新算学?”
“自是看过,已经研读了一本。”他有些自得,新算学生涩难啃,他是下了苦功夫的。其他先生都读的苦不堪言,像他这般进度的,已是最快的了。
幼菫说道,“犬子上了一堂课,我便出几道前面的题目,你和他比试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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