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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弘元看了看手中羽绒服,示意狱卒给他打水过来,仔细洗了脸洗了手,方将鸦青色羽绒服套在直缀外面。
很暖和。
走在前面的萧甫山也穿着羽绒服,藏青色宝相花纹织锦,长至过膝。裴弘元目光在他袖口处搜寻,那里绣着一个小小的“堇”字,幼菫是有这个习惯的,她经手做的衣裳,都会绣上标记。
她做这么长的羽绒服,还真是生怕他冻着!
裴弘元走上前,与萧甫山并行。
萧甫山扫了一眼他身上的羽绒服,又瞄了眼袖口。
裴弘元没有错过他的动作,淡笑道,“我是不怕冷的,不过幼菫说西北寒冷,叮嘱我多带些衣裳,又跟彩绫阁打了招呼,连夜为我赶制了几件。”
萧甫山淡然道,“彩绫阁开门做生意,没有道理把银子往外推。世子也不必想太多。”
裴弘元苦涩笑了笑,你拥有那么多,又怎知她这一句提醒对我来说有多珍贵。只想她那不经意流露的关心,这件羽绒服即便不穿在身上,心里也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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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弘元回到都护府,先沐浴了一番,洗去狱中晦气。
又让陆辛传令下去,准备回京,犒赏三军的物资原样运回去。
同行犒赏三军的官员一脸懵,过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千里迢迢来到凉州,莫名其妙蹲了一场大狱,什么也没干就要回去了?
他们来是做什么的?
玩呢?
裴弘元冷然看着他们,“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说。回京后若还能活着,就好好给祖宗烧高香吧。”
官员们被这一句话吓了一身冷汗,这位裴世子分明就是个活阎王,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他们谁还敢多问什么,惶惶然走了。
陆辛出去了一趟,回来跟裴弘元禀报最近凉州和京中的消息。
裴弘元平静听着,心中却已是掀起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萧甫山居然是做了这么大一个局,千里奔袭插到吐蕃腹脏,一举收复了大燕丢失了两百多年的国土。
再加上池原关外广袤的突厥大牧场,这番丰功伟绩,让他必将地位稳固如泰山,无人可轻易撼动,自己如何还能扳倒他?
裴弘元生出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喟叹。或者自己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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