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最近不在京城,往南去了,到河南道时咱的人被他发现了,之后再去了哪里目前还不知道。他身边暗处跟了不少人护卫。”
南方……他到底要干什么?
沈昊年此人不是无的放矢之人,可他最近做的事,都让人摸不着头脑。就像崇明寺他卖画于皇上,原以为他是要借机和皇上攀上关系,可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在皇上面前出现过。
“派人继续追查。还有赛德,这几日也多关注他的行踪。”
萧东应下,他迟疑了片刻,“王爷,最近府里事情多,萧西又不在,卑职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以前是他和萧西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就从容许多。
“本王已经派人去给萧南送信,让他回来帮你,他很快就过来了。”
萧东问,“王爷,能不能让十二他们从山里回来,回来几个也行。他们都是侍卫里的菁英,卑职用起来顺手一些。”
萧甫山淡声问,“替十一来的?”
萧东忙拱手道,“卑职不敢徇私!卑职自己也觉得,十二若是在王妃身边跟着,王妃能更安全些。”
“你派人去趟山里吧,挑三个人回来。”萧甫山抬步,慢吞吞往内院走去。
就知道还是提王妃管用,萧东在他身后咧嘴笑了,高声道,“遵命!”
“让府医来给本王换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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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果真是全崩开了,纱布已经被血浸湿。
府医皱着眉头,却没敢说什么,他就奇怪了伤这么厉害怎么就非要去外院了。
萧甫山面无表情,女婿岂是那么好当的?上面有厉害长辈压着的感觉,原来是这样,敢怒不敢言原来是这滋味。
在外间重新换了药,又吃了粒续清丹,回了内室。
幼菫还在睡着,脸颊被挤压得嘟嘟着,红润可爱,口水晶晶亮,已经把枕头浸湿。
他笑了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手感很弹,口水流的更多了。他拿帕子帮她擦了口水,又垫了块帕子在她枕头上。
如此折腾,她丝毫没有反应,睡得香甜。这是睡了一个多时辰了吧?
萧甫山躺在她身边,陪着她又睡了一会,直到天色黑了下来,身边的人儿嘤咛着悠悠转醒。
“好饿,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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