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情之深,超出她的想象。
只是母亲难产去世,是受她这个女儿所累,也怨不得别人。
赛德见她神色,缓了缓语气,温声道,“我看你倦了,先回房歇息吧。”
幼菫的确是有些困了,还有,这里的气氛有些压抑,让她闷的慌。
她起身跟他们一一辞别,回了正房。
张妈妈见幼菫回来,立马跟着她进了内室,手里端着一碟子草莓。
草莓是庄子上花房里种的,现在陆续到了成熟的时候,主要是供应府里和亲友食用。
自幼菫怀孕,张妈妈便忙了许多,她侍奉过幼菫母亲,做的饭菜更合幼菫胃口。
她奇怪地跟幼菫说,“老奴方才收拾吐蕃大王子带来的食盒,里面的饭菜可真是好,竟都是当年小姐爱吃的。”
幼菫没想到十几年了张妈妈还记得这么清楚,掩饰道,“青菜左不过就那些,巧合罢了。”
张妈妈也没再深究,“想必是这样。老奴看那个豌豆尖王妃吃的干净,想必是最爱吃的,只是老奴做的不一定能做得那么合您胃口。一会老奴斗胆去求教一下大王子做法。”
幼菫突然有些怕,张妈妈是很精明的,万一被她发现了端倪,说不定会被灭口。
幼菫皱着眉头道,“说实话,义父做的并不是很合我的胃口,我只是想吃豌豆尖了而已。不若妈妈还是用自己的法子做来试试。”
“好,老奴明日就做,您尝尝。”张妈妈服侍幼菫更衣,不再提赛德。
幼菫松了口气。
--
幼菫走后没多久,赛德就和程缙一起告辞了。
程缙很不想跟他同行,此人对他敌意太过明显。
可赛德却打着要请教他农耕问题的幌子,请他坐上了奢华的马车。
两国和谈,涉及方方面面,农作物种植便是其中一项重要内容,土豆种植又是重中之重。
他是司农寺少卿,又专门负责土豆种植,倒的确是没法推辞。
赛德沉眸看着他,语气一如既往地不善,“程大人,本王曾调查过王妃母亲,有些事情,若是让人知道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程缙平静道,“大王子说的,恕程某听不懂。”
赛德斯条慢理地整理着衣袍,缓缓道,“本王要认干女儿,自然要把她的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