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苍天无眼,这么好的一个人,竟被雷劈而亡。他的族人都说他做了大奸大恶之事,导致天谴,不肯让他入祖坟。后来是大哥亲自去了乐丰一趟,又做主拿出来何府两成家产充作族中公产,何文昌才得以葬入祖坟。”
萧甫山眸光冷沉,当年之事他调查过,何家族人一度想侵吞了何文昌留下的家产。最后是程家老夫人坐镇临安何府,摆了一口空棺材在会客厅正中央,扬言谁敢霸占何文昌留给幼菫的家产,就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程老夫人此举在临安府和京城传的沸沸扬扬,何家旁支也有为官之人,后代也不乏读书人,他们惧怕影响官声前途,最终没有再动何文昌家产的念头。
萧甫山听说赛德前几日还曾乔装打扮,半夜潜到临安到程老夫人坟前拜祭,程老夫人的确担得起他如此敬重。
萧甫山没有话再问程缙了,吩咐萧十二,“派十个侍卫去程府,好好看护好程家三少爷。”
“是!”
程缙闻言面露喜色,谢过萧甫山,告退出去。
十个侍卫,那程府定然是安全的了。赛德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明目张胆派一群人去程府暗杀。
萧甫山目送程缙出去。
方才探问之下得知,程缙不认识沈昊年和沈重彦,他外祖家和沈家似乎也无来往。
从赛德的反应看,他似乎也不认识沈昊年。
沈重彦对幼菫痛下杀手,分明是何家或者程家与沈家之间有什么联系,背后有什么仇怨。
那么很可能,是程妙和沈家之间认识。
程妙失踪那一年多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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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东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精美的匣子。
他将匣子放到桌子上,禀道,“卑职没有见到沈重彦,只是管事收下了请帖,进去回的话。这是沈重彦给的贺礼,他说自己身体抱恙,三日后您的生辰宴他就不来了。说沈昊年也不在京中,无法前来。”
萧甫山淡声道,“他胆量还是不够大。”
萧东一边打开匣子,一边笑道,“他知道自己若是赴宴,定然是有去无回……咦?他倒是大方。”
萧东从匣子里搬出来一匹通身碧绿的玉马摆件,赞道,“沈家果真是富可敌国,随手一个生辰贺礼就价值连城。”
萧甫山接过玉马,上上下下仔细查看,没有发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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