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幼菫,不肯放她走,定是心中坦荡无所畏惧才这样。他应道,“既如此,那下官先如此回了皇上。下官每日过来一趟,什么时候王爷觉得需要下官接走王妃,便跟下官说一声。”到那时,便是萧甫山也无法自保的时候了。萧甫山审视了一番程绍,“好。”直到萧甫山的目光挪开,程绍才松了一口气。“还有一事,下官临走前,张平低声说了句,皇上昨夜吐血了。下官与他并无来往,不知他此话是不是说给王爷听的。”萧甫山拧眉,“吐血?”皇上常年习武,身体强健,即便失了儿子,却也不至于伤心到此等地步。程绍道,“是。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萧甫山蹙着眉,皇上突然手段凌厉了,是猜疑自己也被下毒了吧?这样更佐证了他刺杀的动机。大皇子若当了太子,皇上驾崩,便可以顺理成章登基了。他良久方道,“你们回吧。”程绍程缙不知萧甫山是何想法,不过看他神色,仿佛是事情越发不妙了。那么,岂不是更应该接幼菫走了?程绍又试探地问了句,“那王妃?”企图萧甫山临时改变主意。“王妃不走。”程绍程缙失望而归。幼菫已经得了王府被围困的消息,她一直让萧十一去外院打探着消息,大致掌握了现在王府处境。虽然府中表面一切如常,萧甫山还是回院子陪她用了晚膳,给她磨了豆浆,可幼菫还是感觉到了暗潮汹涌。幼菫问萧甫山,“最坏的结果是什么?”萧甫山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低醇淡然,“最坏不过是兵戎相见,打便是。”他一直秉承萧家家训,仰俯无愧于天地,行止无愧于人心,从不肯在皇权上逾矩一步。始终无人肯信。他揽着幼菫坐下,让她倚在他怀中,“皇上若执意认为我想让大皇子取他而代之,便如了他的愿吧。”他说的云淡风轻,听到幼菫耳中,却是平地起惊雷。她惊惧地仰头看他,下巴坚毅凌厉,薄唇微抿着,深眸低垂与她对视。“已经到这一步了吗?”萧甫山安抚地笑了笑,“不要担心,打仗,你夫君不会输,什么事都不会有。你只管乖乖吃饭,好好睡觉。”这怎么能不担心呢?今年与去年不同,西郊大营已经不在萧甫山手中,此消彼长,并不见得有他说的那般轻松吧。幼菫问,“若真打起来,靖国公会帮着谁?”萧甫山淡声道,“在骁骑卫来围府之前,他悄悄过来一趟送消息,说让我稍安勿躁,千万不要和他们硬碰硬。还说,安西王府定然不会有事。”“这样很好啊,像个表哥的样子。若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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