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磊落,王爷这些时日对他又颇为客气,他们对他的戒备就弱了些,上了他的当。”萧甫山问,“你有没有想过,这条密道,靖国公是怎么知晓的?迷药是哪里来的?”萧东道,“卑职也奇怪。这条密道只有王爷和卑职知晓,连三爷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或许,是靖国公精通机关,进来后自己发现的?至于那迷药,以靖国公的本事,偷偷躲过了我们的搜查也有可能。”萧甫山摇了摇头,“怕是没那么简单。”二人在地道走了半盏茶功夫,便见一个陡峭的台阶,拾阶上去,再开了一道门,出去便是一个卧房。房屋内布满厚厚的灰尘,是久不住人的样子。虽是刻意避免留下脚印,可仍能看出,他是几个纵跃出去的,在墙上留下了不明显的印记。出了房门,是一个小院落,一个废弃大宅中的小院落。大宅就在安西王府对面,隔着两条胡同,整座宅子只有一个哑巴门房守着。这座宅子隐蔽到王府中人除了他们二人,无人知道它的存在。院子里残叶堆积,一片荒芜,也是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萧东冷哼,“他还这般隐藏踪迹作甚,难道以为我们猜不出他是从密道逃了?”萧甫山淡声道,“他不是躲避我们追踪,是怕别人循着脚印看出这里有密道。”萧东丝毫不领情,“他若真对王府善意,就该好好在王府里呆着不要惹事。王爷您护着靖国公府阖族性命,他却一点都不感恩,谋逆大罪,最后说不定还要将我们王府牵扯进去!”萧甫山看着天上风卷云舒,“他心中有自己的正义,又自信他的主子能护住安西王王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是他笃定的正义,到底是什么?二人远路返回了外书房,萧甫山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密道,对萧东吩咐,“填了吧。”“遵命!”萧东恨的咬牙切齿,做出这么一条隐秘的暗道来,可不是容易事,就这么被毁了!萧甫山拖了书案前的椅子坐下,让萧二十几人进来,“靖国公这几日接触过谁?”萧二十摇头,“除了您之外,谁也不曾进过他的院子。”“有没有人靠近过?”萧二十回想了一番,脸色突然一紧,“离谷主靠近过,他最近常给府中侍卫看病,治好了不少人的顽疾。他说要给我们看看,我们也没拒绝……但他没进院子!”可是,传递消息并不是非要见到面才行。趁人不注意,扔进去个纸条容易的很。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一点,跪下拱手道,“卑职失职,请王爷责罚!”“你们几人,跟着荣爷,在练武场呆着吧。”几人脸色刷白,拱手道,“遵命!”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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