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何必这般委屈自己……你两位舅父定了的事,又怎会轻易反悔,且已请了昌平伯夫人做媒人,现在怕是都传开了。”
难道真要跟程瓒成亲吗?
幼菫回了落玉轩,站在院子里仰着头看着那两棵已经秃了的梨树,也不知明年它们还能不能活过来。自己也和它们一样,不管怎么努力命运还是不能把握在自己手里。幼菫静静地一直那么站着,手里的掐丝珐琅手炉渐渐没了温度,身上也冷了起来。
青枝过来扶着她,“小姐进屋吧,外面冷了。”
幼菫叹了口气,进了屋。
青枝帮幼菫解了斗篷,服侍她上炕,把被子盖在腿上,又把鼎脚铜炭盆移到炕前,“小姐烤烤手。”
幼菫只圈着被子,轻声问,“青枝,你觉得我嫁程瓒好吗?”
青枝拉过幼菫冰凉的手,靠近炭盆暖着,“大表少爷长的好又有学问,而且对小姐好,奴婢觉得小姐嫁给他肯定能过得舒心。”
是啊,应该会舒心吧,他那么温和的一个人。
幼菫脱了袄裙,窝在炕上团成一团,“我睡一会,你下去吧。”
青枝红了眼眶,小姐以前从来没这样过,很无助的样子,她给幼菫盖好被子,轻轻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幼菫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前世,她结婚了,穿着洁白的婚纱,被西装革履的新郎挽着胳膊走在红毯上,她看向新郎,却总也看不清新郎的样子,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她急了,她都不知道他是谁,怎就结婚了呢?她努力地回想,他是谁,她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恋爱的,可是大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慌了,想问问身旁的新郎他是谁,可是她发不出声音,她拼命的想冲破嗓子里的阻碍,“你是谁……”她一下子醒了,她似乎听到自己喊出了声,声音还很大。
青枝有些担忧地轻声问,“小姐梦魇了吗?”
幼菫坐了起来,身上已汗津津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没事。给我倒杯白水。”
青枝转身拿了水壶,倒了杯水递给幼菫,幼菫大口喝了,又喝了一杯方作罢。
青枝给幼菫取了烘好的袄子过来,侍候她穿上,“小姐,大表少爷在厅堂等着,来了有一会儿了。奴婢说小姐在睡觉,他说他等着就行。”
幼菫一怔,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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