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听了冷汗直流,当真是无知者无畏,这么厉害的毒药她居然敢自己试试?万一净严骗她呢?
这个小丫头有时候胆子委实大的很,以后还是得看紧一些,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他又指着一包白色打着叉叉的问,“那这包呢?”
幼菫眼神乱飘,避开他的视线,“那个……国公爷,萧东他们怎么还没到?是不是没看到信号,要不您再发一个。”
她越这么躲躲闪闪,越说明这个药有问题,他原本不过是随口一问,现在却是认真起来。可别是什么了不得的毒药,让她拿着惹出大祸来。
萧甫山捏着她圆润的下巴,固定住她乱动的小脑袋,“说说看,是什么药?”
幼菫眼珠骨碌乱转,让萧甫山联想到了净严,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咋这么几天就跟着学上了?
她很真诚地回望着他,“记不清了……他给的药太多,妾身房里还放着不少呢。”
唉,她咋就拿了了这包呢,光看着是白色的了,以为是迷魂药,匆忙间给装了进去。
咋就没注意那个叉叉呢?
萧甫山怎么会信,这小丫头撒谎的技术实在是不高明。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他松开她,探手拿起来药包,“再不说,为夫就吃了试试看。反正你那里有解药。”
幼菫脸色一变,连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不行!这个没有解药!额……也不是没解药……反正就是不行!”
萧甫山深邃的眸子睨了她一眼,斯条慢理地开始解药包。
幼菫仰天长啸,两眼一闭,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别解了,我说!”
萧甫山停了手,含笑看着她,“说吧。”
幼菫咬着牙艰难开口,“笑春风……”
萧甫山脸色的笑消失了,他这几日不过是忙了些,没盯着她,净严跟他捣鼓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萧东他们居然没有发现。
他危险地眯起了眼,“夫人是嫌为夫不够努力吗?”
幼菫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怎么会……是净严非要给的,说是您年纪大了,以防万一……妾身又不能跟他说您很行,是不是?”
萧甫山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脸色好了些,把药包揣到了自己怀里,他呼着热气在幼菫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夫人不必担忧,行不行的,夫人以后看为夫表现。”
幼菫脸色大变,忙要推开他,“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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