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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南将工具箱放到地上,翻出扳手敲了敲轮胎,认真回:“慕同学,你这次酒会也很重要,关系到你父亲的案子。”
慕颜闷闷地点头,确实,这年头能让她稍微有点上进心的就是他父亲的事。
她不再说话,半低着身子将伞偏向他,这样的夜晚格外寒冷,她穿着黑色的晚礼服裙,鱼尾的裙摆除了好看别无用处,而眼前的这个人正为她而努力着,就如同这么多年,自己在为另一个人而努力,而她的努力很盲目徒劳,齐南却不同,他正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禁区。
雨不知何时停了,她却仍旧保持着那个失神的动作为他撑伞。
天上的清月徐徐升起,市中心的霓虹灯光五彩斑斓,距离将这样两个不同的景色交联在一起,城市慢慢被抛在身后,她躲在月色和齐南身后安静了许久,口袋里的手机不知疲倦地振动着,屏幕上是一张好看侧脸的剪影。
那天他正背着她走一条长长的山路,听cara太太讲这座山里有很多精灵,他就耐着心思陪她探寻,走了好久好久,直到趴在他的背上睡着,再醒来时,天微微暗了,耳边有溪流的水声,她蹭了蹭他的头发,像小猫一样窝在他背上胡说八道:“陆大爷,精灵都在湖里吧,以后我要是做海底摄影师,你会不会非常自豪?”
他偏头看了一眼背上的人:“海底摄影师应该也会限制体重吧?”
她单手捞起脖子上的相机,随意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然后丝毫没理会陆大爷的话,自言自语地称赞自己:“很好,完美地糊掉!”
他故意往湖边走,作势把背上的调皮鬼往湖里丢,她聪明地环紧他,手脚并用的习惯方式,只是巧合地按动了相机,画面定格在那瞬间,他好看的脸同应该抛弃的回忆统统装进了那台单反里。
“不接吗?”
齐南不知什么时候回头。
她茫然地抬头,但是已然看不清齐南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肯定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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