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温家只有这个是亲生的,老爷子气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全靠他哥主持酒会。”她抿了口酒,凑到她耳边窃窃私语道:“听外人讲,他家小儿子以前就是个混混的,后来才变乖的。”
“我还听说他本人长得极丑,脾气很差,还容易打女人。”慕颜半开玩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女孩果然吓到了,跑回到她母亲面前诉苦。
从后院散步到花园尽头,慕颜寻了一个看月亮的好地方,一个竹制的秋千藤椅,她将相机搁在草地上,双手抓着两边的竹藤,慢慢地将自己荡起来。
今晚的月色真美,离开喧闹的相亲酒会,有矮树丛和山茶花,附近牵了盏灯,光线有些暗,却很柔和。头上是明亮的星空,头顶是极好的月色。
而那个故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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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过你?”偏低偏冷的声音像是从星空落下来似的,扰了慕颜静谧的美梦。
时间一久,酒意便开始漫上来,星光变得刺眼,慕颜拿手臂挡住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周围的一切只剩下这低冷的声音,刺激她一根清醒神经。
她单手抱着竹藤,微微昂头,却闭紧了眼睛。
“差、点。”她一沾酒说出来的话就是软糯的撒娇语气。
“你是个记者?”他低下身子,捡起来草地上的相机。
虽然醉了,可是她心底的秘密不容触碰,就算梦里也不可以,她费力睁开眼睛,星光模糊,灯光也模糊,模糊的灯影中逐渐现出站在她身边的人的轮廓,然后是整个人。浅灰色衬衫,黑长裤,微微俯身,满是探究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他们安静相对。
她有一瞬间的错愕。
他低头看着她的神情像极了她深爱的人。
而拥有着一样长相的那个人却不会再有的神情。
这就是她和自己较劲的点。
这就是不能委曲求全的点。
“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她流下许多泪来。
他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她好久。“你真是个奇怪的记者,酒量也很差。”
她抗议反击:“这位先生,你挡着我看月亮了。”
她伸手拨了一下他的衣角,后知后觉地恢复了一丝理智,她总算清醒过来,酒沾一点就爱说胡话爱哭鼻子,慕颜狠劲地掐了一下自己,还没等身后的人反应过来,她就往明亮的方向跑去了。
一瘸一拐有点可爱。
“在看什么?”
温泽言转回身,指着相机里的照片,打趣:“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
温泽言耸耸肩,将相机物归原主。
他看清楚相机里的照片,声音没有一点起伏,“你觉得她怎么样?”
“就像你说的。”
“爱胡闹又爱胡说八道?”
温泽言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听过一首诗吗?古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今有京城佳人兮思之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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