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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嫉妒了,他酸了!
想想妒忌心重的王瑶,再看看赵樱,他薛彻为什么就遇不到这么善解人意,能容忍他多线操作的女人!
六厘米的诱惑力那么大吗?
苏卿无奈的摊了摊手:“我都说过叫你别这么做了,容易伤着你自己,你偏不信,你说说你不是犯贱吗?”
“你住口!”薛彻怒斥一声,然后拿出了手机:“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今天,你等着,我现在就告诉爸。”
“没用的,薛叔那么善解人意,不会为这点小事跟我计较的。”苏卿笑得气定神闲,他可是有老薛的把柄。
老薛也有他跟韩冰的把柄。
早就约好,自己不告诉岳母,他不告诉女儿,共同遵守这个默契。
“呵呵,你还是不太了解我爸,我乱搞被他知道,他都会揍我,更别说事关他宝贝女儿了。”薛彻冷笑。
然后拨通了他老爹的电话:“爸,我给你说,苏卿背着妹妹在外面沾花惹草,这事儿你可不能不管啊。”
“嗯,行,我会嘱咐他节制点,多注意身体的。”老薛淡淡的说道。
薛彻又懵了(°Д°≡°Д°)!
“不是,爸,他沾花惹草啊,你不应该揍他一顿吗?”薛彻点明了。
还让他注意身体是什么鬼?
“胡闹!”薛父呵斥一声,义正言辞的说道:“人家年轻人感情丰富一点怎么了?心里还有莹莹就行,人家辛辛苦苦大半年,还不能享受享受?”
薛彻已经开始流汗了,玛德,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太疯狂了。
高冷的漂亮女警官愿意当小。
宠女狂魔老爹居然能容忍女婿在外面给他的宝贝女儿戴绿帽子。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逛了,我这边开会呢。”薛父不耐烦的说道。
薛彻抿了抿嘴,试探性道:“爸,我心里也有瑶瑶,那我是不是可以跟苏卿一样,在外面也放松放松?”
“你敢这么做我就打断你的腿!”老薛话音落下,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薛彻:“…………”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薛大少已经在风中凌乱了,怀疑人生。
他有些茫然,难道他其实一直是还在做梦?一直都还没有醒来?
“还好吗?大舅哥,搽干泪,不要哭,站起来撸。”苏卿关心了一句。
薛彻嘴角抽搐:“滚!”
“苏卿,你们来的时候,他之前还搭讪我来着。”赵樱突然出声说道。
薛彻脸色一变,狡辩道:“你不要血口喷人啊,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小心我告你毁谤!毁谤你懂吗!”
“大舅哥,看来我有必要跟薛叔讨论讨论你的教育问题了。”苏卿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手机。
薛彻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含泪说道:“妹夫,误会啊,我之前搭讪完全是为了你,这么漂亮的女警官,我第一时间就觉得只有你才配得上,所以想问她要联系方式介绍给你。”
“没想到你们早就在一起了,知道这个结果我就满足了,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光有我妹妹一个又怎么行呢?”
要是让他老爸知道,王瑶前脚才刚走,自己后脚就沾花惹草,沾的还是苏卿的草,不死也得脱层皮呀。
“噗嗤——”赵樱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是头一次见那么卑微的大舅哥。
苏卿掐了掐薛彻的脸:“大舅哥,你可真可爱啊,我们先走了。”
苏卿搂着赵樱有说有笑的离开。
“你们的幸福能小点声吗,打扰我一个人的孤单了。”薛彻悲愤欲绝。
他现在老妈不疼,老爸不爱。
连亲妹妹都不跟他撒娇了。
自从苏卿出现后。
他感觉人生处处是坎坷。
不,准确的说,人世间最悲惨的事,就莫过于:人生处处是苏卿!
啊~多么痛的领悟!
……………
车里。
“你那大舅哥真有意思。”
赵樱现在都还乐不可支。
本来之前因为苏卿迟到的事,她憋了一肚子火要跟苏卿算帐。
可经过薛彻那么一闹,她现在乐得只想笑,哪还顾得着生气啊。
薛彻:终究还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先去我家看看饭桶吧。”苏卿发动了汽车,只留给薛彻一串尾气。
赵樱摘下帽子,脱掉外套,露出里面蓝色的衬衣,粮仓鼓鼓囊囊。
苏卿感觉心痒难耐:“今晚你还是把制服穿着呗,我们一起回忆回忆童年时代玩的警察抓小偷的游戏。”
“嗯哼。”赵樱红着脸应战。
毕竟食髓知味,苏卿还有韩冰和薛莹解解压,她可是一直忍着呢。
今天晚上注定是个炮火连天的不眠夜,苏卿常年生活在战乱地区。
一个小时后,到了庄园。
饭桶老远就跑了过来。
“哇,你怎么给猪也染色?”远远的看着一个球滚过来,赵樱惊呆了。
有钱人家里都那么讲究的吗?
把猪染成这样有什么寓意吗?
苏卿嘴角抽搐:“那是饭桶。”
“饭桶!”赵樱瞪大了美目。
等饭桶跑进后,她才认了出来,但却已经找不到自己熟悉的痕迹。
饭桶的脑袋在她腿上蹭着。
显然是见到赵樱它也很开心。
赵樱蹲下,搓了搓它的肥脸:“你该减肥了,胖的都跟猪一样了。”
蹲下的时候,衣裤紧绷,纤细的腰肢妙曼,满月曲线丰满,白色的镂空小衣透过蓝色的制服若隐若现。
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白皙晶莹的耳垂变得粉扑扑的,黑发下,曲线优美的天鹅颈细腻光滑令人喜爱。
让苏卿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他现在只想喝口水解解渴。
“别管它了,看一眼就行了,我换了张印有海绵宝宝的床单,我带你去看看。”苏卿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还等锤子个晚上,现在他就已经迫不及待要与赵樱一试深浅了。
赵樱虽然没看见海绵宝宝。
但她却收获了很多的宝宝。
“龙虎崖是怎么回事?”在完事儿之后,赵樱蜷缩在苏卿怀里问道。
苏卿双眼半开半合,感觉人生惬意十足,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灵气开始复苏,一群人得到了道君梦中传授的仙法而已。”
赵樱:“???”
是我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
这还叫没什么大事?
不过想到苏卿是神仙,她又觉得他这个态度是理所当然的了。
“小妞,好好把我伺候舒服了,亏待不了你的。”苏卿勾起她的下巴。
赵樱一把将他的手打开:“伺候了你那么多次,也没见你赏我啊。”
“我珍贵的生命精华不算?”
“滚!下次你留着自己吃吧。”
聊了几句后,坐了一上午飞机,刚刚又被折腾了的赵樱睡着了。
晚上又是一番折腾,复习了一下警察抓小偷的故事,只不过故事的剧情最后变成了小偷制服了女警察。
然后自然是一顿棍棒报复。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赵樱就含醒了苏卿:“苏卿,我先去报道了。”
“楼下客厅的茶几上有一把车钥匙和一把房子的钥匙,房子的位置我一会儿发给你。”苏卿揉了揉眼睛。
赵樱撇撇嘴:“你的嫖资?”
“提前预支堕胎费。”苏卿说道。
赵樱呲牙凶萌:“滚!”
不过她却真有点慌了,每次都没做防护,不会哪天真就怀上了吧。
赵樱走后,苏卿也起床了。
他要去一趟龙虎崖,一是修炼,第二是把饭桶丢进去。
让它也跟着混混好处。
顺便也让它减减肥,再这么吃下去,要肥得连五条腿都看不见了。
薛莹,安雨霏,宁静,韩冰她们一直在龙虎崖修炼,十分的刻苦。
但毫无卵用。
他抽个撒尿的功夫随随便便修炼一下,都要抵她们十天半个月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天才呢。
哦,另外,学校那边她们暂时休学了,既然能修仙还上什么课呀。
突然,房间里出现一道灵魂。
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小伙。
“什么遗愿?”苏卿直接问道。
一件事做多了也就熟练了。
有个词叫“轻车熟路。”
举个栗子,就像他面对薛莹,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顺利负距离。
青年没想到那么直接,下意识的回答道:“神仙,我的遗愿是能加入考古队,跟着考古队一起挖掘文物,顺便探索各种古代墓道里的奥秘。”
“以前要实现你这个愿望还真有点难,不过现在没问题。”苏卿说道。
因为这家伙说的想在古代墓道里探索奥秘,那是盗墓贼才干的事。
考古队都是保护性挖掘,每次挖掘都是大工程,直接将整个墓顶给掀了,露出墓道来,根本不用冒险。
而且考古队挖掘的墓都是被盗墓贼盗过的,或者是因为各种自然灾害被冲出地面的,基本上不会专门去找某一座还没被人发现的墓来挖。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从三星堆出土隶书石碑,和盗墓贼发现失灵仙剑后,考古队如今是有墓必挖,就是不想错过任何发现。
而且不使用大型机械工具了,怕破坏某些重要东西,现在更偏向于盗墓贼那样,打个洞,进去穿墓道。
而且现在盗墓贼也更疯狂了,都踏马想在墓里找机缘,考古队要是不赶紧挖,全都被盗墓贼给破坏了。
听见苏卿接下自己的遗愿,青年很激动:“多谢神仙,这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没想到死了才实现。”
“那你活着的时候干嘛了?不是可以考考古专业吗?”苏卿疑惑问道。
青年有些尴尬:“我是看了些纪录片和小说才对考古感兴趣,然后前两年自己找了座墓去挖,结果……”
“结果下墓时把自己摔死了。”
苏卿:“…………”
你和那个想弘扬夏国功夫去打黑拳被人打死的李铁心肯定很合拍。
都是死得那么别出心裁。
“你挖的是哪座墓?知道具体是谁的墓吗?”苏卿随口问了一句。
青年答道:“具体是谁的我也不知道,我根据电视里的风水学,勘测出那里有座幕,结果就挖,没想到真的有座墓,只是那个幕有点邪门。”
苏卿没想到这家伙跟着电视和小说学盗墓就算了,还学看风水。
关键是还真让他给看准了。
结果却又让他给摔死了。
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怎么邪门儿了?”苏卿又问道。
青年咧咧嘴,皱眉说道:“我打通了洞之后,明明看见下面是墓道,而且不深,可在等我跳下去后,就瞬间被无数的尖刀给穿了个透心凉。”
“还有,我死了之后变成鬼,墓道深处总有什么在引我过去,还好我熟读盗墓小说,知道这种情况去了肯定凶多吉少,所以麻溜地飘了出来。”
“有点意思了,等我处理完手里的事,过几天就跟你去。”苏卿决定,把三星堆考古队拉着,就去这个墓。
既然如此邪门儿,那说明里面肯定有非同一般的东西。
搞不好就是那些坐化的修仙者的墓呢,就算不是,也有别的收获。
……………
龙虎崖,如今已经严防死守。
在外围布置了大量的军力,连空中都进行了封锁,杜绝一切间谍。
苏卿向士兵表明身份后,带着饭桶走了进去,充沛的灵气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现在他不用藏着饭桶了,毕竟他那么叼的人,有点特权也正常。
苏卿先去见了薛莹她们,并且将饭桶交给了她们照看。
随后就找了个位置开始修炼。
两天后,苏卿结束修炼,此时他已经突破了炼精化气大圆满。
距离练气化神只有一步之遥。
然后准备去和薛莹她们告别。
离别总是难免伴随着眼泪。
可能是因为太过不舍吧,韩冰哭得很伤心,眼眶通红,浑身颤栗。
“混蛋!痛死我了,呜~>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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