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裴小艺抡起拳头要奏他,被凝华拦住:“小艺,你别冲动。”
“好,好姐姐,姑奶奶,亲亲姑奶奶,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平凡声嘶力竭地哀求。
“饶你一次也行,但是你要把你自己的罪行写下来。”凝华严肃地说。
“写什么?”平凡佯装听不懂,含糊其辞地问:“我不会写……”
“你说写什么?”凝华反问,笑了:“你要是不写也行,我有法子让你流一晚上的血,还死不了,但是你以后恐怕再也不能走路,一辈子都要瘫痪在床了。’
毒啊,真毒啊,最毒妇人心,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死婆娘,臭皮娘,死嫩皮豆腐。等小爷自由了,一定要戳你百八十个窟窿。
平凡又气又怒,气鼓鼓瞪着她,瞪啊瞪,瞪着眼睛发蒙,头发虚。
“我动不了,我怎么写。”平凡赌气地说。
“让你的同伴写。”凝华把笔墨铺着桌子上,让平常写,平常斗大的不认识几个,不会写。平心在富贵人家做过丫头,伺候小姐、少爷读书认识些简单的字体,写得歪歪扭扭的,完成了一分认罪书。
“我写完了,你快饶了平凡哥哥。”平心苦着脸哀求。
“那八千两银票的事,你还没有写清楚,究竟是怎么来的。”凝华仔细的看了一眼平心携带供词,指出漏洞。
平心焦虑、恐慌了小脸上布满了不安,咬着嘴唇落泪。
“那八千两银票是我偷的,小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为难心儿。”平凡见实在瞒不住了,索性一个人认下了。
“你总算还像是爷们。”凝华拔出扎在他后背的银针。平凡猛然感觉呼吸通畅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快把他憋死了。
凝华伸出他背部揉了几下,平凡能动弹了,一跳而起,看到乌盘里鲜红的血液,平凡立刻感到一阵眩晕。
“裴叔,把他们绑了送官,让官府好好教训教训他这个登徒浪子。”凝华扭头对裴子峰道。
“啊,不要啊!”平常一听见官,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跪,作揖磕头:“求求姑奶奶饶命吧!大小姐,饶命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你们小小年纪不学好,专门干一些偷摸拐骗的事,饶了你们,只怕你们还会坑骗他人。”凝华忧思沉吟片刻,一本正经的说。
她也犯难了,该怎么处置他们呢?哎,算了,反正他们都是可怜人,无家可归的孤儿,除了偷抢还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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