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愣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能说、表情这么丰富的女孩。

鱼翠莲一口气说完，看了看痴痴的凝华，笑着在她面前挥挥手：“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我吓住了，放心，你一个穷大夫，我爹和二娘是不打会打你主意的。但是我可不保证我大哥和大嫂不会。你记着啊，你以后见了我大哥，绕道走，见了大嫂也饶道走。”

“为什么？”

“笨啊？这都不明白。你虽然没钱，但是耐不住你好看啊，我哥好色，看到漂亮姑娘总想亲两口，我大嫂更好色，看到漂亮姑娘恨不得整死他们。你要是吃了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我记着了。”凝华浅浅一笑，对于鱼翠莲的话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想想，笑问：“你这么说你的家人，那你知不知他们怎么说你啊。”

“肯定没好话呗！还能怎么说。”

“你倒有自知之明。”凝重浅笑。

鱼翠莲投以爽朗的笑容。

笑过，鱼翠莲问：“对了，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什么？”凝华眼睛里闪烁着一排问好。

“什么什么？你误会我经常逛窑子呀！你干嘛这样冤枉我啊，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鱼翠莲忽然忸怩起来，脸色微红了。

“鱼小姐，你不要误会，我……”

“不要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喊了，我又不是真的千金大小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鱼楼老板的女儿，哪配称小姐啊，你喊我莲莲吧，我爹娘都是这么喊我的。倒是你啊，斯斯文文的，说不定是真的千金大姐呢？”鱼翠莲打量凝华，笑意融融。

“我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凝华苦笑：“那好，以后我喊你莲莲，你喊你凝华吧！”

“我看着你比我大几岁，我喊你薛姐姐好不好。”

“好。”凝华笑着点头，接着又说：“莲莲，你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好姑娘，就是有点……”凝华笑着不说了。

“有点贪财嘛？”鱼翠莲接着说：“人人都爱钱，我干嘛不爱，我只是比别多爱了一点罢了。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干嘛遮遮掩掩的。你一遮掩，倒显得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似的。”鱼翠莲砸核桃似的说完，不等凝华接话，又急急地问：

“薛姐姐，你打听到你要打听的人的消息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打听人。”凝气惊奇地问。

“这有什么难猜的，去青楼只有两类人，一类是男人，去寻欢作乐的，一类是女人，是卖笑卖唱挣钱的。你扮成男人，又不要姑娘陪，只管拉着老鸨子问东问西的，你说，你不是打听人？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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