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鱼成龙听了心情大好,幽默风趣道
“你这话变得有点快啊,刚才你不是说我配不上她嘛,怎么又……”
“那是因为哥哥你帅嘛,一帅遮百丑,只要帅,什么都不是事儿。”
鱼翠莲脸上笑嘻嘻的,极其奉承之意,心里却暗暗祷告
薛姐姐,你别怪我出卖你,谁让钱的疑惑太大呢?对不住了。
鱼成龙被鱼翠莲一番溜须拍马的言辞说的是喜上眉稍,尤其是鱼翠莲说他帅,他就更得意了。
“薛姑娘呢?和你说了这半天话,怎么不见她。”鱼成龙四下打量了一番, 没有瞧见,眼光重落到鱼翠莲身上,急切地问。
“都怪你哪个婆娘不好。”鱼翠莲脸色大变,瞬间由喜转阴 。
“她?她怎么了。”鱼成龙自然知道婆娘,就是他媳妇贾金贵。
“还不是哥哥你前两天送来的芙蓉凝脂糕,香融玫虹液,让大嫂知道了。便发了醋味,摩拳擦掌是闯进我屋里来,又吵又闹 ,说一些指桑骂槐的话,叫人好不生气。我气不过,和她吵了起来,她吵不过我,败下阵来,闪着身子走时,无意间撞到了瓷瓶,薛姐姐画的那副寻人的画被她看到了,她看了画,就开始胡言乱语,非说画上的人,她见过,我叫薛姐姐不要信她,她嘴里是没有真话的,薛姐姐不听我的,非要照着她胡诌的地方去找人。一早就走了的,出去了大半天,也没回来,肯定是没找到,白跑了一趟。”
鱼成龙听他娘说过,薛凝在找自幼失散的弟弟,对鱼翠莲说得话颇为不在意。有一点他和鱼翠莲一致,就是他也觉得他媳妇金贵话多,唠叨,说话虚虚浮浮,肯定是骗她的。他趁着今天无事,去街上找她,来个偶然相遇。
“金贵给薛姑娘指了个什么道。”
鱼翠莲看着他指了指手指,心之肚明的笑了笑:
“指了好些?”她努力学着贾金贵粗粗沙沙的声音道:
“起初她说,最先在前州桥东大街宝康门似乎哪儿见过,后又改口说不是,应该是在保康门东边的御街,或是西边横街,又或是南边的麦秸巷,或者北边的法云街,反正就是前州桥保康门那一带,她准是在哪看过和画中女子相似的,那个嘴角的小黑痣她一定见过。”
鱼翠莲把贾金贵的话学玩了,变回她自己清脆、尖锐的声音道:
“我看大嫂没安好心,存心想要消遣人家。前州桥保康门那一带范围大了去 ,叫人家哪里找去。”
鱼成龙听完默默不语,沉吟片刻,跟鱼翠莲说,他有事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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