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五颜六色的花,只觉得赏心悦目极了。
可刚回来的司渡就并不这样认为了,看着洞内到处到是花,而身侧的洛糖一脸得意,求表扬的样子。
司渡退到洞口冷冷的对着洛糖道:“把这些花撤了。”
“为什么呀?你不觉得花花很漂亮吗?”“并不觉得。”
司渡冷冷的回答道。
神色冰冷,但是淡绿色的眸子淡默如水,倒是看不出情绪。
“好吧。”洛糖只好弱弱的回答道。偷偷的看了一眼仍然冷着一张脸的司渡,耷拉着脑袋,撅着小嘴,极不情愿的去将那些花撤了下去。
最终只在石桌上留下了一株,对着司渡道:“只有这一株了,它极好看的,留下它可以吗?”洛糖眼带乞求的望着司渡。
司渡淡淡的看了一眼,不想与她争执,说了一句。“随你。”
洛糖急忙开心的拍了拍手,因为她知道司渡这就是同意了。
石洞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苍老沙哑但却极为恭敬的声音。“主上。”
司渡听后急忙转身就要离开,听着洛糖跟上的脚步声,顿身对她道:“今夜你便自己去皇宫后厨找吃的吧,我有事处理。”
“好。”洛糖乖巧的点了点头。
目送着司渡离开。待司渡走后,洛糖又如上次一样偷偷摸摸的往御膳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御膳房的宫女就正好走了出来,看见洛糖便趾高气扬的尖着噪子对洛糖道:“你是谁?在御膳房外鬼鬼祟祟的干嘛?”
洛糖看着奴女有些凌厉的脸色,略微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轻咬了一下下唇。
小手轻轻的抓住了衣摆。
眼神略微有些飘忽。
“我……我是来御膳房取吃的的。”宫女扬头漫不经心的问道。
“哪个宫的?”洛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了。低垂着小脑袋显得有些无助,与不知所措。
宫女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
大声着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是哪个宫的?耳聋了吗?”
洛糖方才没有回答,是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司渡属于哪个宫的,在皇宫里又是什么地位,该如何称呼他。
在宫女愈加不耐烦的脸色下。洛糖轻声回答道:“我的主子是司渡。”
宫女听后神色一顿,随即就是一脸不屑的睨了她一眼,轻嘲道:“哦,就是那个住在后山的病秧子呀。”
然后便从旁边的地下将一只阿黄吃得正香的狗食端给了洛糖。
轻蔑道:“喏,拿去吧。”
洛糖见此小身板微微气得发抖。
看着宫女有些生气的道:“没见过你这么欺负人的,再怎么说司渡也算得上是你的主子!”
宫女听后轻蔑的笑道:“主子?哪门子主子,我的主子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当今皇上。司渡不过就是皇上收留的一只小阿黄罢了,还是一个没用的病秧子。”
洛糖听后气得小身板抖得更加历害了,冲着宫女大喊道:“我不许你这么说司渡!”
宫女不屑道:“我就这么说他怎么啦?”
“病秧子!病秧子!”
“病秧子!”
宫女一字一句的大喊了三便声音一便比一便高。
洛糖听着这刺人的字眼,心中顿时十分生气,不知为何她不愿别人说司渡的半分不好,更何况宫女方才还骂司渡是阿黄。
看着宫女嚣张的嘴脸,洛糖气得头脑一热。
大声对宫女喊道:“你闭嘴!”
然后便扑了上去与宫女扭打了起来。抓住了宫女的头发,疼得宫女哇哇大叫。
“好啊,你个小贱蹄子竟然敢动手打我。”
话音刚落,洛糖用一掌拍到了她的嘴上,好似在无声的告诉她。
“我就打你,又怎么了。”
这个宫女气得不得举起手就冲着洛糖娇美的脸抓去,洛糖一不小心,脸就被她尖锐的指甲划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刺得脸火辣辣的疼。
洛糖也不示弱,又是动手,又是踢脚的。打得宫女节节败退。
宫女气急“哪来的疯狗。”刚说完便又被洛糖打了一掌。
屋内的嬷嬷宫女听见外面打斗的声响,急忙跑出来将两人拉开。
两人身上都挂了不少彩。
没一会儿,这事就传到了司渡的耳朵里,鲜少在皇宫里露过面的司渡也赶了过来。
大家对这皇宫里传说的国师也很是好奇。
其实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挂名国师而已,因为他从不参政也鲜少露面,在皇宫里好似地位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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