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些哑透着几分狠戾。“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我。”
洛糖害怕的小身板一抖,将灵力化为尖刀,冷冷的对他道:“你不要过来。”
洛糖手指轻轻颤抖,目光里划过一丝决然,握住刀尖往脖子上又狠又快地戳出一点血,血珠子殷红而漂亮,从她洁白的颈段往下滚落,更是鲜艳。
他胸口猛地一震,血气翻涌,额头的青筋一道道迸出来,眼睛像是噬人一般,嘶声力竭的咆哮道:“糖糖!!!”
空气紧绷的让人窒息,他唇瓣上沁出裂开的血色,缓缓地,似木偶般艰难地后挪了两步。
洛糖见此微微放松了一些,只是极短的瞬间,司渡已经飞扑过来抓住她,牢牢将她禁锢在了怀中。
怀里的人不屈不挠的用力挣扎,他死死的抱住了她,她就狂乱地咬在他了手臂上。
殷红的血液浸入了口腔,渗满了一腔苦涩。
司渡微微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空气里是死寂一般,再没有人的说话声,他漆黑的瞳色里如疯如魔,窒息而又狂热,恍似铺天盖地的噩梦涌来,她身体里的暖意被一点点吸噬去,只从心底生出一股颓丧,她一动不动地任他紧紧的抱着她,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去。
…………
石室中,司渡的眉眼上染上了一丝疲惫。
“主人,这鬼界纪修正在张罗婚礼,于下月十五举行,左恕为报上次的仇与魔界勾结,准备于当天混入鬼界,将纪修击杀,您说我们应该?”
司渡听后展眉一笑。“你当天派人盯着,必要时出手帮左恕一把。”
“好。”老者笑得张扬。
…………
一月之后,婚礼如期而至。
灯火轻轻摇曳,昏黄的灯光带起一阵微暖的风,风抚过铜镜,映了一弯秾艳的红衣,月儿也沉溺。
七琉香氤氲在屋内,馥郁而又令人窒息的香迷蒙心悸,桃希唇边含了一抹浅淡的笑,桃花眸里酿满春意,渐渐被烟云搽红,水眸弯弯,惊羡人间月圆,惊羡这满堂繁盛,惊羡红烛玉暖,鸳鸯锦被。
她团团如墨的云发披散下来,侍女拿着木梳轻柔的做着妆发,她接过胭纸,玉白的手也染了红,她笑道,月华也静静流淌,
“这便是···由千年华树熬制的胭纸吗?”
“是的,姑娘。”侍女拿起璀璨的珠钗,往她墨发插过,道:“这可是上好的妆品,千年华树,百年孤寂,要将泛白的树皮剥下,一点一点的用药水浸染数年,待香氤氲数月,用古艺将枝桠上的花摘下,花有粉有白,用空瓶存放花里的汁水,又加入雪安,狐舒,阿服,淂歌等香料,用小火烤,至于其他的便是秘技了,姑娘,公子可真是用心了。”
唇抿过胭纸,浸染上秾艳,含春三色,落柳十至。
她轻声道,“华树留下的泪,却做了姑娘的容妆,几分离别,几抹相思,又凭添欢喜,凄凄也。”
一阵清风袭过,带起喑哑月歌,远处正厅的琴瑟声悠悠传来,缥缈至碧塘,惊起月波阵阵,她指尖捻了一簇春,眼里也缀了星辰,丁玲锒铛的珠钗摇曳,琉璃坠也编织梦晚,她笑得腼腆,有了几分初为人妇的庄重,“纪修,他若见了可会喜欢?我有些紧张,和莫名的心悸。”
她蹙起秀眉,想到纪修总觉得有些不安稳,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忙着婚事吗?
还是在同客人喝酒?
他不太会喝酒,喝了第二天醒来就会头痛,而且喝醉了还不承认。
非拉着她证明自己还可以再来几杯,而他喝醉了,也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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